一边接电话,神情凝重。
过了两三分钟,唐熠掛了电话,意味深长地看著陆宴礼。
陆宴礼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就在你下午挥桿自恋的时候,你知道穆望北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陆宴礼思考了两秒,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丫的不会折回去找方糖糖了吧,他这么不要脸的吗?”
唐熠刚刚接的是唐章和的电话,他亲爹在电话里懺悔,觉得自己愧为人父,特別是对不起女儿,在这次女儿回北城前,他甚至一年也见不到女儿一面,平时电话也打得不多,现在女儿心里的创伤,花多少钱也弥补不了。
絮絮叨叨说半天才说到重点,今天唐章和去铂悦公寓看女儿,结果撞见了糖糖跟穆望北抱在一起,穆望北卑微求复合……
具体说了什么唐熠不知道,但很显然,两人抱在了一起才是重点。
“陆宴礼你知道跟穆望北比你输在了哪儿吗?”唐熠实话实说:“你话太多,就会打嘴头官司,你今天挖苦穆望北人家搭理你一声没?人直接行动去了,我爸今天去看糖糖,两人在走廊上已经抱一块儿。”
陆宴礼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
乐极生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