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来。
这座两千多万人的城市。
如果有缘,你可以频繁地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可若没了缘分,就算同处一条街道,也会擦肩而过。
她跟江承允,註定有缘无份。
大周末的,迟莫把穆望北拉去体育馆打球,昨天他就在家闷了一天,两顿都叫的外卖,你还不能说,一说他就去厅里加班,大周末的,天天加什么班,哪儿有那么多班可以加。
江承允嫌谭佳太黏糊,他一个不爱运动的人,也跑来打球。
结果好死不死,三人在体育馆又碰见了陆宴礼。
江承允嘀咕:“咱下次换个体育场吧,这里的卡就当特么做慈善了,这冤家路又窄的。”
唐熠今天跟陆宴礼一起来的,他看见穆望北下意识想扭头就走,之前还以为会是妹夫,在爷爷那儿虚假繁荣了一通,没想到吃了一顿饭就黄了,挺尷尬的,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
可偏偏有的显眼包就是要作死,他要报方宥希带穆望北回家吃饭那天的仇。
那天是陆宴礼有生之年觉得最憋屈的一天,比他瞎编自己得了不育症还要憋屈。
唐熠一个没拉住,他就攛掇过去了。
“呦,穆检也来打球啊,挺巧,今天不用去女朋友家吃饭?”
这阴阳怪气的样儿,不知道还以为他东厂出来的呢。
唐熠扶额,陆宴礼这贱人,嘴贱得要死。
他只得过来硬著头皮打招呼:“穆检又见面了。”然后跟迟莫江承允一一点头,假笑得面部肌肉僵硬。
穆望北面无表情点点头,转身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