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要去接谁?
果然,是方宥希回国了。
分手出国疗伤了一个多月,家里老老少少也不敢多问,老的怕触动她心弦,让她更难过。
少的,比如唐熠跟唐泽,单纯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既然知道妹妹回了,做大哥不亲自去接机说不过去,陆宴礼是自己死乞白赖非要跟来的,他如今脸皮越发厚了。
唐熠就当陆宴礼是免费司机了,他直接问妹妹:“糖糖累了吧,要不回爸那儿?我给阿姨打电话做你爱吃的。”
箱子陆宴礼推著,她手里就拎了个电脑包,方宥希慢两步挽著唐熠:“老大你饶了我吧,让我麻溜滚回自己的狗窝,我这会儿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
也是出了鬼,公司只能报销经济舱,她自己出钱升了商务舱,结果怎么也睡不著。
快到北城才有了困意,这会儿困劲上来了,两眼皮子直打架。
唐熠也不勉强,人都回来了,来日方长,明天又是周末,说道:“行,送你回去,明天周日我通知老二都回家吃饭,给你接接风。”
方宥希摇头:“哥,你別跟我说话了,我脑子转不动。”
合著这一趟,陆宴礼纯司机。
他连话都没搭上一句。
回铂悦公寓的路上,陆宴礼开的车,唐熠坐后排,方宥希靠他肩膀上睡著了。
四月初的北城还有些凉,陆宴礼把温度调高了一些,放了曲柔和的轻音乐,声音不大不小,今天貌似有外事活动,从机场回cbd有一段路临时交通管制,他们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但谁也没说话。
陆宴礼透过后视镜看著方宥希,唐熠脱了外套搭在她身上,她睡得无知无觉,人好像瘦了些,显得脸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