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他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对谁一见钟情了
    穆望北是被容谦送回去的。

    迟莫懒得回自己的狗窝,也去穆望北那儿凑合一晚。

    挺大的房子,改成了两室一厅,能打通的都打通了。

    结果次臥被锁上了。

    他一脸懵,问在沙发上挺尸的穆望北:“这房门怎么锁上了?钥匙呢?”

    “你不准睡那个房间?”

    “那我睡哪儿?”

    “隨便。”穆望北头痛欲裂,最近他睡眠严重不足,菸酒全来,身体確实有点熬不住。

    迟莫訕訕地,人失恋了,他也不好嘰嘰歪歪,自言自语道:“那我在沙发上凑合凑合吧。”

    “你也不准睡沙发。”

    这沙发糖糖之前睡过,別的男人不能睡。

    迟莫气得扶额:“大哥,次臥不让睡沙发也不让睡,我特么打地铺啊,打地铺你好歹给我个被子吧,老子光著睡地板啊?”

    早知道还不如回自己狗窝呢。

    这事整得,大半夜的,他上哪儿睡去。

    穆望北趴在沙发上,脑子像一团浆糊,戒糖反应很大,他很难受,却又没有出口。

    迟莫看不下去,过来推了推:“你要真过不去,你就死乞白赖去找她,多大点事,別仗著自己家世好拉不下脸,追姑娘又不丟人。”

    说起这位方小姐他还真是好奇,他连面都没见过,这两人就分了,把他发小弄成这副鬼样子,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穆望北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这么睡过去了。

    迟莫最后实在没办法,在柜子里翻出一毛毯,就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凑合了一晚,特么转业回来,混得还不如流浪狗。

    一早穆望北比迟莫还先醒,他生物钟就是七点,人还没完全清醒,直接去浴室洗漱准备上班,等去衣帽间换衣服时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班可加。

    他又把衣服放了回去,穿著家居服出来才看见蜷缩成一团睡在地毯上的迟莫。

    一脸问號:“你怎么睡这儿?”

    迟莫浑身难受,穆望北起来那会他就被吵醒了,懒得动弹。

    “你还好意思问我?沙发不让睡,次臥也给锁起来了,我总不能去你床上睡?”

    要是穆望北一直一个人还好说,那床他跟女朋友都不知道滚了多少回床单,他要睡上去了,估计活不到今天早上。

    穆望北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次臥里全是方宥希的东西,他给锁上了。都不让自己进去,更別提迟莫。

    至於沙发,更不可能让迟莫睡,他敢睡,恐怕自己不会让他活到今天早上。

    迟莫看他又不吱声了,真是闷葫芦,这性子,怪不得女朋友跑了。

    “你倒是说句话,你想憋死我啊,到底什么个情况,真是老爷子拆散的?”

    “跟爷爷没关係,她压根就没把这段感情当真,也许,是我的问题。”

    穆望北在意的並不是方宥希的婚恋观,儘管在这一点上他们意见相左,观念不同。

    让他过不去的是方宥希对感情的儿戏,对他的毫不在意。

    他可以不结婚,也不要孩子,可就算他愿意为了她妥协,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

    七个月的感情,两人如胶似漆,她把自己的心搅了个稀巴烂,然后一句腻了,拍拍手走了。

    迟莫看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不勉强。

    方宥希的家世就算穆望北不提,有江承允那个大炮筒在,他也多少知道一些。

    好心劝道:“唐家又不是小门小户,何况他们跟陆家还关係匪浅,这个圈子能有多大,只要她还在北城,以后你们总还有能遇上的时候,既然分了,就儘快抽身,实在不行,哥们现在閒著也是閒著,帮你张罗张罗亲戚六眷各路朋友,咱再挑一个。”

    “你要实在閒著,去做早餐给我吃。”穆望北转头去了健身房,不是每个人都是方宥希,他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对谁一见钟情了。

    容谦投了一家高档西餐厅,就在大使馆那条街区。

    这两天正在试营业,今天朋友喊他去试新菜,昨天晚上他亲自送穆望北和迟莫回去了,再回来时已经凌晨一点了,却没什么困意,感情这条路顺不顺,跟你的名利財富並没有太大关係。

    有权有钱的人在选择配偶时拥有更多主动权,这主要源於他们在社会资源、个人价值以及关係博弈中的多重优势。却不代表他们就因此获得圆满的婚姻,或者拥有爱情。

    他跟前妻便是如此,家世匹配势均力敌,也算是自由恋爱,但两个人都过於强势,日子过得心力交瘁。

    离婚是前妻提的,她爱上了个比她还小四五岁的投资经理,为了女儿的抚养权,当初闹得很难看,她怕他再找人,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而自己,怎么可能放心女儿跟继父共处一室。

    离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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