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穆望北听见动静,忙过去开门,看见方宥希那一刻,心里满满当当,把人搂在怀里:“想不想我?”
方宥希打了一路的腹稿,刚准备开口,穆望北就吻了过来。
一整个假期都没见面,怎么可能不想她?
方宥希任由他亲,她几次胳膊想环住他的腰,硬是忍住了。
眼看再亲下去要擦枪走火,方宥希轻轻推了推他:“穆望北,我跟你说点事。”
穆望北这才发现,她好像是空手回来的。
“你行李箱呢?还是留在唐董那儿了?”穆望北看著方宥希,方宥希把脸別了过去,他心 一沉:“唐董不让你搬回来?”
方宥希不想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她咧嘴笑了笑:“穆望北,穆爷爷说给我半年时间,让我考虑考虑,我这几天好好想了想,誒,你爷爷比我想像中和善,他那天还给我带了杯咖啡,不过糖放得有点多,有点齁。”
穆望北看著她,没说话。
“可能吧,我这人新鲜劲最多也就六个月,新买的包,甭管多贵,是不是限量款,也就买那会喜欢背,背几次就腻了,衣服就跟別提了,家里还有一堆吊牌都没剪的,还没穿就不喜欢了。嗐,用唐泽的话说,一身臭毛病。”
穆望北依旧没说话,也没有打断她,方宥希的眼神闪躲,始终不愿看他。
“那个,我没想过长远,我这人,心里也装不了那么多事,不喜欢內耗,只喜欢花钱,上回打撞球的时候你有一句话说得特別对,一旦拥有就会祛魅,再帅的脸看久了也会有腻的那一天,以后还是做朋友吧,穆家这么大个排面,咱俩做朋友,我这小律师在北城日后还不得横著走?”
方宥希嘻嘻哈哈的,从手腕上的手錶摘了下来,放在茶几上,依旧是那副不走心的表情:“这手錶吧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重了,干活不大方便,还是先別戴了,哦,对,我上次送你那手绳,唐熠唐泽都笑我,说那玩意太丑拿不出手,我一想確实你上班戴这个也不合適,我这人没心没肺的,你给我吧,我二手给他出了。”
她已经儘量用轻鬆愉快地口吻结束这段关係,再见亦是朋友。
方宥希甚至没想到老死不相往来,那样太难看,北城圈子就这么大,见面了至少还可以打个招呼,说不定日后工作上万一碰上了呢?
而穆望北就这么看著她,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