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你拆。”唐章和擼起袖子,也拿起了拆蟹的工具。
还没等他拆完一只螃蟹腿,陆宴礼把拆好的蟹肉都放到了方宥希的碗里:“方律师为陆通费心费力,辛苦了。”
方宥希也不客气,顺著坡就上:“陆总,商量个事唄。”
“方律师请说。”
“陆通的工作量实在是超负荷,明年续签服务费能上调20%吗?”
陆宴礼二话没说,又把方宥希碗里的蟹肉倒了回来。
方宥希:……
这万恶资本家,一说到钱就变脸了。
陆宴礼吃完饭就回去了,方宥希去健身房练瑜伽。
今晚她没什么心情,好几个动作都没做標准,差点弄伤自己。
索性放了段古典器乐,冥想一会,让自己静下来。
以往天大的事,说翻篇就翻篇,她总有哄自己开心的办法,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不停给自己找事情做,还是高兴不起来。
她很討厌这种感觉,非常討厌。
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谈爱的原因,人一旦陷进爱里,就会患得患失,会自我怀疑,会受伤,会难过,会变得不像自己。
也许,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