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多的就是混不吝,比如江承允,一张嘴滑溜溜的没个正经,就连迟莫有些也会流露出兵痞子那浑劲儿,但穆望北从没有,他照著长辈们的期许笔笔直直长大,身上也没沾染一些公子哥的坏习性。
他比穆望北年长七八岁,也算是看著他长大的,真正的根正苗红好青年,这会儿容谦瞧著他是那种发自內心的高兴,心里也欢喜。
连带著方宥希也多看了两眼,姑娘漂亮是真漂亮,惟愿这两人能走得长久吧,別辜负了他弟弟这一番情意。
方宥希先前因为开车那点不安害怕这会儿也散了个乾净,她没想到穆望北斯洛克打得这么好,完全的专业水准,她还以为他除了工作就是看书呢,印象中的穆望北生活作息正常得不像个现代人。
穆望北看她一副探究的模样也笑:“怎么?我就不能会玩这些啊?你那什么眼神?”
“我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
“这话说得,打斯洛克就不正经了?”
“你这一看就没少玩,打这么好。”
“大学时候迷过一阵,专门请教练教了一段日子,什么事情一旦你有能力掌控便会祛魅,现在反而不怎么打了,觉得有点浪费时间。”
方宥希一脸坏笑重复:“嗯,一但拥有就会祛魅,挺好。”她凑他耳朵边说:“从今晚开始咱俩分床睡,你离我远点,保持点新鲜感。”
穆望北用胳膊肘捆著她:“那不行,你除外。”
旁人开玩笑:“你俩贏了也就算了,还给我们塞狗粮就不合適了啊,大过节的,虐狗呢。”
江承允和容谦过来了,容谦搭话:“別瞎说,那是虐你们仨,人承允可一直有伴儿。”
有人起鬨:“那是,我们承允如今都能坐享齐人之福了。”
“滚蛋啊,別瞎说。”
“这不是乔乔不在吗?她要在我们哪儿敢。”
大家打打闹闹的,说过笑过也就过了,谁也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