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
方宥希挑眉:“我为什么要分手,谈恋爱这种私人的事情你们能不能別管,再说了,我已经跟老爸打过预防针了,我又不结婚不牵扯家族利益,你们给我点自由。”
唐熠手指戳方宥希脑门上:“我说不过你,你就玩火自焚吧,你个小没良心的。”
一顿饭,异常地安静。
席间总能听到唐爷爷的嘆气声。
唐泽忍不住想说话,被唐章和一个眼神制止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憋著不问,老爷子自己忍不住了。
“糖啊,你就没发现今天吃饭少了个人?”
“没有呀,一家五口,整整齐齐。”方宥希夹了块虾,今天黄油胡椒罗氏虾做得不错,很合她的胃口。
抬头看老爷子的脸耷拉著比马脸还长,又补了句:“是少了大嫂吗?大哥你婚期定了?想要什么新婚礼物言语一声,我提前准备。”
唐熠气得放了筷子。
老爷子长嘆短吁:“我还以为唐陆两家有这个缘分能当亲家呢,现在好了,白高兴一场。”
这是演都不演了,方宥希选择闭嘴,她也不说话了。
老爷子又看了孙女一眼,扼腕道:“你说他怎么就忽然不正常了呢?这事我跟你们说保密呀,你陆爷爷昨儿个跟我打电话愁得嗓子都哑了。他是对咱家负责,不然这种事谁愿意往外说?”
方宥希原本不想搭话来著,但她实在是好奇心给勾起来了,问道:“陆宴礼他怎么了?”
唐章和努努嘴:“昨天你陆爷爷给你们爷爷打电话,说陆宴礼要悔婚,理由是咱们两家是世交,他不能耽误了你,他身体出了点毛病,可能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连唐泽这个对陆宴礼不感冒的人都投来了充满求知慾的目光。
方宥希不禁追问:“他说他什么毛病?”
“他前天去医院拿了今年的体检报告,医生说他精子质量差,可能,可能患了不育症。”
“噗~”唐泽刚含嘴里的一口汤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