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不是很熟。
跟穆家很熟的是陆家,之前两家关係非常好,但多年前出了一档子事,两家关係破裂。
有人曾说,穆家之所以有今天,是踩著陆家上去的。
穆淮年轻时候办过一个经济案,查的就是陆宴礼的二叔,那案子当时还挺轰动的,是因为陆宴礼的二叔跳楼了,陆家一度陷入经济危机,资金炼断裂。
而且穆淮跟陆家二叔是多年挚友,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
陆家爷爷那时候差点隨著二儿子一起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生意场上都是树倒猢猻散,唐家老爷子还算仗义,在这个时候扶了一把,注了一笔资金进了陆家公司,才让陆家缓了 一口气。
这事,你要说谁对谁错,还真说不上。
穆淮是工作,但你说他没有利用两人的交情去查这起案子也不可能。
陆家二叔肯定是在帐目上做了手脚,那年代的特大金额经济诈骗全国上下都非常重视,他也算被抓了典型。
如今时过境迁,两家后辈彼此遇见打个招呼已经算是很体面了。
方宥希是疯了吗?以唐家与陆家的交情,她掺和进穆家去干嘛?
等等,关键是她怎么认识的穆望北?
陆宴礼电话又打过来了。
“是你妹妹吗?”
唐熠一时之间竟开不了口。
陆宴礼明白了,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后,陆宴礼问:“这事你准备怎么弄?”
“我现在脑子不是很清醒,等我清醒了我想想,掛了吧。”
唐熠靠在床头,他哪里睡得著。
彼时的方宥希睡得正香,她不习惯跟人抱著睡,亲热过后自己抱著个抱枕窝在床边,一只腿还悬在床边,穆望北总担心她掉下去,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第二天,他把方宥希送到律所旁边的大厦门口,看著她提著包从这个大厦走到隔壁大厦再进去,然后开车去高检上班。
上午十点不到,前台打电话到办公室说有人找方宥希,在2號会客厅。
方宥希以为又是唐泽哥们家里的家事业务呢,结果是唐熠找她。
还挺意外。
“老大,你怎么有空来这儿?遇上事了?就算是你要打官司,我也是要收律师费的。”
唐熠一脸严肃看著她。
方宥希敛了玩笑:“真遇上事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穆望北?”
方宥希脑子转得飞快,这句话表达出的含义有好几个。
第一,说明唐熠也认识穆望北,且关係应该不是很好。
第二,他应该是从別人哪儿听来的,很有可能那天在挚爱吃饭,穆望北撞上的好几个熟人里面有他们共同的朋友。
第三,以唐熠这张臭脸来看,应该已经知道她跟穆望北的关係,並且他很不赞同这段关係的存在。
第四,唐长老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不然此刻坐在会客厅的应该不会是唐熠。
“这算是我私人的事情吧。”方宥希在唐熠面前坐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唐熠气够呛:“怎么算你私人的事情,虽然爷爷没有明说,但你看不出来陆宴礼是给你挑的相亲对象?两家长辈都定了的时候,没有著急把婚事定下来是想给你一个缓衝的机会,免得你觉得家里逼太紧了。”
方宥希觉得好笑:“你们自己决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说了我从未打算结婚你们听进去了吗?隨便带个男人回老宅吃饭就要订婚了,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再说了,这跟穆望北有什么关係?我连交个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就因为我是唐家的女儿,別忘了,我姓方,我不姓唐。”
唐熠捂著心口,果然爷爷说得没错,方宥希就是个白眼狼,捂不热也养不熟。
“咱家在陆家还有投资呢,陆家跟穆家是对立面你不知道?你招惹谁不好你招惹穆家的人?”
方宥希还觉得委屈呢!
“我上哪儿知道去?再说了,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唐家每年的分红,这些分红里其中陆家的投资就占了至少40%,你觉得跟你有没有关係,也就是你买的每一个包包,每一件衣服,每一套珠宝其中有40%来自陆家给的分红。”
“话不是这么说,既然是投资就应该有回报,投资回报率只能算你跟爸这些年眼光独到,家里三个孩子,又不光只有我拿了分红,你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的,说白了联姻的红利唐家每一个人都有享受,最后牺牲的是我一个人的利益。”
方宥希一个做律师的,你说一句她有一百句等著你,唐熠说不过她,气得心梗:“你有心吗说这种话,你好好想想,在爸和爷爷知道之前你赶紧跟穆望北断了,还有我告诉你,陆宴礼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