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她:“不是,你问这个干吗?你对陆宴礼的关心如今已经上升到调查他八辈祖宗了?”
方宥希:……
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这张嘴没长好,合著这是家族遗传,唐泽也这臭德行。
“我就是这么一问,没別的意思,爷爷那是一头热,別说我压根没准备结婚,就是真落魄到那一天,我也对陆宴礼没兴趣。”
唐泽今天自己开的车,没喝酒,他拿饮料跟方宥希碰杯:“我也不想结婚,但我没你这份胆儿敢直接跟家里摊牌,二哥敬你。”
两人一饮而尽,都在饮料里。
方宥希不敢直接问唐泽认不认识穆望北,跟陆家不睦的是不是穆家,她怕没打听到一点儿有用的消息,把自己暴露了,但从目前看来,情况不是很乐观。
陆宴礼那边本来已经鸽了朋友,最后自己又去了会所。
几个相熟的看见他又过来了,还挺意外:“你不是今天有约了吗?”
陆宴礼脸臭得不像话,有人起鬨:“陆总被人鸽了?女人?谁这么牛逼?”
大家都笑了起来。
“嘖,废什么话,开瓶好酒,今天都別招我啊,烦著呢。”陆宴礼没承认也没否认,他也是服了,完全不理解方宥希的脑迴路,上次她来陆通,他想著一起吃饭结果人走了,他就埋怨了一回,这回倒好,人正儿八经上来打个招呼,又走了。
存心不给他面子,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脑子缺根筋还是故意吊他胃口,溜二傻子玩呢?
这伙人里,大多还指著陆宴礼带著大家发財,有人过来关心道:“你不是家里给介绍了结婚对象?啥时候带嫂子过来给大家瞧瞧?”
陆宴礼脸色更臭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