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一起过来凑热闹,让云乔自己回了挚爱,他跟迟莫也刚刚到。
三人约在休閒中心先喝杯东西。
正好遇到了刚刚打完球的陆宴礼。
毕竟是认识的,哪怕如今谁也不待见谁,但面子上总归要过得去,陆宴礼跟朋友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
江承允用胳膊肘支了支穆望北:“冤家路窄。”
穆望北看见陆宴礼过来,主动打招呼:“坐,陆总也来打球?”
“我刚打完,准备走了,穆检今天好兴致。”
“比不上陆总自律,这个点已经打完了。”
陆宴礼隨手把车钥匙放桌上,跟江承允的车钥匙一模一样,不过,陆宴礼的车钥匙上別了个银色的钥匙扣,典型的h样式,一看就知道是某品牌的。
“陆总又换车了?”刚刚在停车场,江承允就看见了一台宾利欧陆,是今年最新最贵的摩洛哥黄色,比他去年买的那台坦桑石紫还要骚包,果然,就是陆宴礼这孙子的。
陆宴礼自然也看到了江承允的车钥匙,漫不经心道:“今年刚提的。”
就显摆自己是新款唄,江承允这人蔫巴坏,话锋一转:“我想说的是,这钥匙扣不错。”
“谢谢,女朋友送的,我也很喜欢。”陆宴礼扫了眼穆望北手腕上戴的黑绳银扣手炼,跟他钥匙扣同品牌,没想到他会戴这个,笑了笑:“穆检手绳不错。”
穆望北也回了句:“谢谢,女朋友送的,我也很喜欢。”
没话找话寒暄两句,陆宴礼告辞,跟朋友一起离开。
迟莫问:“你俩现在这样累不累?”
“已经破裂的关係不可能再回到过去,见面寒暄两句就已经很体面了。”
江承允举起穆望北的手左右端详:“你还戴这玩意?真女朋友送的?刚那话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陆宴礼同一个女朋友呢。”
迟莫一掌拍江承允脑袋上:“你可闭嘴吧,没一句好话,省点力气打球。”
疼得江承允齜牙咧嘴:“你丫当兵的知道自己手有多重吗?老子开个玩笑而已。”
穆望北横了他一眼,显然,他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一个小时后,江承允直接被打爆,趴地上直喘气:“我说穆望北,我是你哥们,不是你要审的嫌疑犯,你他妈至於往死里练我吗?”
迟莫在边上看好戏:“你看你小子虚得,除了一张嘴硬,哪儿哪儿都不行。”
“迟莫你大爷的,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