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实力强悍,背靠的幽冥双宗也是威名赫赫,修真境中敢对她不敬、出言不逊的人,都被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捅瞎了眼,阉割了某个部位。
手段狠辣,甚至还得了个妖罗剎的名號。
即便是这样,姬如还是追求者无数,每日都能在八荒册中看见对她示爱的青年才子、貌美女仙,其中最出名的那位,还是来自於凛冬仙门。
姬如抱著双臂,居高临下的看著舒长歌,上下打量。
“舒师弟实力强悍,模样也生的不错,就是下手没个轻重。”
看样子像是来替君子攸打抱不平的。
此番下手重了点,舒长歌自己心知肚明,但在切磋中本就在所难免,姬如若是因为这个而对他咄咄逼人,舒长歌也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对方语气满是兴味,完全看不出不满之意。
“抱歉。”
舒长歌对此並不打算辩解,也没有任何合適的理由,乾脆直接道歉。
不过要是追究这其中有多少真情实感,那就是笑话了。
显然,姬如並非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往某个方向张望,眼神流连了好几番,像是没看到想看的人,有些失望。
舒长歌不动神色,也不曾回头,却知那个方向正是浮天仙门的位置。
姬如眼神巡视几转,凤眸眯起,红唇微勾,开口,“你的二师兄?是吗,就那个叫苍云宿的,他没来?”
舒长歌回望,语气平静。
“是。”
不单单没来,甚至已经许久没回来过了。
然后舒长歌便看著姬如眼中的兴致肉眼可见的消失,整个人又变得开始时那般张扬热烈。
姬如靠近了几步,鼻子嗅了嗅,似乎发现了什么,发出了有些惊异的声音。
舒长歌开始时还忍受著姬如的靠近,可眼见她越靠越近,还没有止步的趋势,还是忍无可忍的往后退了几步,开口出声,语气冷淡。
“姬师姐请止步。”
闻言,姬如扬眉,“哟,小朋友还害羞?”
说完,不但没有止步,反而得寸进尺,大长腿往前一迈,险些和舒长歌袖摆相触。
紫色的流光闪过,姬如只是迈了个步,便发现自己眼前一花,原本赏心悦目的小傢伙就没了影,有些好笑。
“嘖嘖,还是脸皮薄了点,你应该和你的二师兄多学学。”
姬如提起苍云宿时语气熟稔,看起来关係匪浅。
动用了流光烟罗的舒长歌站在几尺开外,余光看见幽冥双宗的那几个人,包括君子攸在內都是见怪不怪的模样,忍不住又皱起了眉。
“姬师姐,君道友伤势未愈。”
言下之意便是让她赶紧领著自己门內的弟子回去疗伤。
姬如当然清楚舒长歌话里的意思。
只是……妖罗剎要是愿意听取別人的意见,也就不会有妖罗剎这个凶残的名號了。
因此,在发觉对方还有逗弄之意的舒长歌眉头皱的更紧,心中丈量著对方的步伐。
若是对方还是过於靠近,他便选择直接离场,毕竟打也打不过。
左右站在这剑斗台上也毫无作用。
熟悉的气息出现,舒长歌眼前一花,属於浮天仙门的白色门派服饰映入眼帘。
“师兄。”
出现在台上的言子瑜简短的应了声,看向姬如的眼神似有警告。
“姬道友,还请自重。”
姬如见了言子瑜,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自重?我一个漂亮的女修,自重什么?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吃亏~”
说完从旁越过言子瑜高挑的身形,侧腰看向他身后的舒长歌,丟了个媚眼。
“不过你的这位小师弟生的这般出色,还真像是我赚了。”
姬如用手抵著脸,语气无奈,“就是这舒小道友的神情仪態和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傢伙太像了,让姐姐我有点头疼。”
锋锐的剑气轻鸣,出现在言子瑜两侧的金色剑光虎视眈眈的朝著姬如。
对言子瑜不喜欢开玩笑的古板作风极为熟悉的姬如知道,玩笑话该到此为止了。
有些遗憾的嘆了一口气,终於將自己的眼神从舒长歌身上移开,看向言子瑜,姬如满心不耐烦。
“言子瑜,你这傢伙不过二百岁,怎么婆婆妈妈的像是我家的老头子一样,苍云宿你要管,现在这位小朋友你也要管,怎么这么喜欢操心?真不知那些看上你的小仙子们,是不是眼都瞎了……”
最后那句话姬如说的很小声,像是在自己嘀嘀咕咕。
小仙子们好啊,香软无比,不仅仅男修们心动,她这个女修也是心驰神往呢。
站在后头的舒长歌,视线並没有错过在言子瑜剑光出现时,姬如下意识后退一步的举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