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华天宝出现了浮天仙门真传弟子这一消息迅速传开,茶楼酒肆中那些无所事事的修士又有了新的话题,场面瞬间火热起来。
虽然浮天仙门只有三位真传弟子才能有红玉令牌,但由於舒长歌的斗篷將他的修为气息遮掩,导致外界暂时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浮天仙门的哪位真传。
“你们说会不会是浮天仙门那位赫赫有名的仙门首席?”
“我看著不像,那位已经是內定默认的掌门继承人,要什么直接说一声就是,哪里需要,额,这般模样。”
听消息说,那人似乎整个人都被斗篷遮著,修为容貌都看不到,按照那位首席的性格来看,对方不太像会这样做的人。
“难道是那个战斗疯子?”
“餵你不要命了!在浮天仙门的地盘上你喊人家什么呢!”
被同伴训斥的人訕訕的笑了,摸著脑袋,“我这不是一时间改不过来嘛。”
谁让那位假名宿云苍的傢伙战斗疯子的名號这么响亮,据说他不是在挑战人的路上就是正在挑战人的场子上,同阶的有名气的,亦或是比他高一阶的修士都被他骚扰的烦不胜烦。
最过分的是你还不能下死手,让这傢伙直接一命呜呼,除非你不怕浮天仙门的震怒。
咳,说是这么说,其实修为只是高他一阶的人,可没能力杀了宿云苍。
这傢伙还非常不要脸,每次要挑战谁都闹得满城风雨,势必要让人知道他和谁干架。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浮天仙门也能直接找到罪魁祸首,替他报仇。
想到对方的事跡,客栈中不少人都抽了抽嘴角,端起灵茶堵住自己的吐槽欲,咳咳,至少在浮天仙门的地盘上低调点。
“好吧,但应该不可能是他吧,前不久不是还听说他跑到天水域那边去了?”
“天水域?他去那里又要跟谁打架?”有人好奇的问。
“还能有谁,天水长宫的李素白唄,他们这些天骄弟子谁都不服谁,时不时就会干一架。”
有人心有戚戚焉,“苍天不公啊,看看他们这些天骄,真是让我等道心失常。”
“谁说不是呢,他们修炼就跟玩儿一样,越阶对敌都是隨隨便便的小事。”
“唉……”
原本热火朝天八卦的眾人,想起那些仙门天骄的风采,再想想自己,天赋不如人,又还要摸爬打滚,这让人怎么能够不动摇?
“哈,怎么,一群丧气的傢伙在哀嘆自己那可怜的天赋吗,真有趣,我倒是没想到在你们眼里,天骄修炼就跟喝水一样简单,真是无知。”
一时间只听得见杯盏与桌面磕碰声音的客栈大堂突然响起一道清亮的少年音,话语里的惊奇嘲笑毫不掩饰。
眾人被这话戳的一咬牙,扭头就朝著门口的方向看。
他们倒要看看又是哪个傢伙,胆大包天说话如此不忌讳!
这间客栈归属於罗天剑宗,一个极为奇葩的宗门。
他们名下的客栈灵茶灵食,量大实惠,还极为美味,深受修真境修士欢迎。
罗天剑宗的客栈,装饰自然不可能寒酸,即便是门外也精雕细刻,极为大气,只是此时门口站了四五个人,將原本宽阔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这四五个人大多都是筑基期,身后背著各异的长剑,身上的服饰並不统一,但其上的门派徽记倒是让不少人眼皮一跳。
为首的少年不过十四五岁,但修为却是几人中最高的,已经到了辟海中期!
少年神采飞扬,抱著手臂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著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刀刀戳人心肺。
“看来你们的修为就和你们的见识一样,不堪大用,有空八卦人还在眼红別人,怎么,聊八卦还能聊到道心动摇,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少年笑的双眼弯弯,天真烂漫的模样,“这可太少见了,你们继续,让我看看你们的道心有多脆弱,继续继续。”
尚且没人说话,这少年已经一张嘴嘚吧嘚吧的把话都说完了,还句句损人至极。
眾人面面相覷,从气恼中回神,才注意到方才眾人的气场產生的干扰,险些让他们生出心魔!
这少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他们还真没法反驳,也不知这罗天剑宗的少年是有意还是无意,打断了他们之前那种莫名的场,这才让他们倖免於难。
见他们大眼瞪小眼就是没反应的样子,罗天剑宗的少年无趣的撇嘴,鬆开手,招呼身后的同门,“走了走了,没意思,赶紧让醉生楼的人给我们准备房间。”
醉生楼的管事步履匆匆的从內里出来,笑著將几个人迎了进去。
一个金丹真人对几个筑基弟子这么客气,不是这群弟子地位不普通,就是背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