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帮的上忙另说,与真传弟子多打打交道肯定不会是坏事,国主的意思两姐弟都懂,乾脆应下。
而另一边,带著一百府兵落在大泽村的舒长歌,指了指如今被旬若全部赶到一处大棚內的村民。
带队的小统领瞭然应声,转身就指挥起那些还沉浸在飞舟中的兵將散开来,牢牢的看住他们,其实一百人都有些大动干戈了。
看了一眼出现在村民身边的那些老人小孩,舒长歌没说什么,身形微动回到了游云飞梭,荀若也跟了上来。
在飞梭內室蒲团上坐定的舒长歌取出那枚红玉身份令牌,手上紫色的灵力闪动,激活令牌內部的传音法阵,这也是亲传弟子以及真传弟子才有的特权。
“嗡”
红玉令牌一阵嗡鸣颤动,在半空中一闪一闪,很快,闪烁的光芒稳定下来,浮在空中的令牌传来了言子瑜的声音。
“长歌?”
语气有些奇异的呼唤,显然,对方非常意外於舒长歌的联繫。
“师兄,凡人境似有异常。”
舒长歌將他和荀若碰见的种种一一描述,尤其是那诡异的阴晦之气。
令牌另一边的言子瑜堪堪处理好莽林接下来的行动,才发现自己那新入门的师弟,不过才出发没几天便激活了传音法阵,略有诧异。
听完他的描述,言子瑜的眼神沉了下来,声音倒是听不出情绪,“我已知晓,你们做的不错。”
他双眼微闔,半晌道:“我会派人前去调查,在此之前,你们多留心,切记,自身安危更为重要。”
“是,我知晓。”
两人又简短的说了几句话,舒长歌一一应下,荀若在一旁看著他们师兄弟互动,倒是没有出声。
“言师兄,出人预料。”
传言结束后荀若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舒长歌不置可否,手上把玩著令牌,隨后道:“去看看人。”
舒长歌所说的人指的是黄粱,现在对方应该还在他安排好的小院里,侯府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想来对方应该无事。
“一起。”
刚踏出游云飞梭,便见天边划过两道剑光,踩著剑光的人甚是眼熟。
燕怜燕许两姐弟的剑光停在游云飞梭不远处,有些艷羡的看了一眼这艘飞舟。
燕许朝他拱手,“舒道友,以及,荀道友,若是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儘管告知。”
没想到这人也和舒长歌一道。
燕许暗道,面上热忱不变。
燕怜也同样,笑顏如花的看著他们,“没错,大家都是同门,互帮互助是理所当然的!”
荀若对这两人没什么印象,並不吭声,只是微微点头,权当打了招呼。
舒长歌自然知晓这两人的目的没有那么正义,他也不在乎,“请便,我还有事,告辞。”
这话燕氏姐弟听著分外耳熟,还未来得及阻拦,对方的飞梭已经启动,眨眼间消失在了视线中,这下想找也找不到了。
“既然如此,我们下去瞧瞧,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燕许道。
燕怜也没法,“好吧。”
暂且不说两人得知在圣昭国內竟然一直潜藏著这种歪门邪道的祭祀之法时的气恼,毕竟这圣昭国是他们的父皇管理,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在宗门眼里无疑是国主的失职。
可恨!
两姐弟的恼怒无人得知,舒长歌和荀若两人遮掩著动静再度来到舒长歌的这处小院,站在门口时舒长歌却莫名觉得不对劲。
见他停住脚步不走,荀若有些疑惑,隨后仔细的感知一番,並未发现有何异常。
“怎么。”
无声的询问看向他,荀若谨慎的不曾出声,他不觉得舒长歌会无缘无故如此。
舒长歌表情不变,同样无声的摇头,只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注意警戒。
两人迈步走进院落,黄粱匆匆的从屋內出来迎接,神色有些僵硬,“舒,舒二公子,还有这位......额,公子,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舒长歌似是隨意的扫了一圈小院,没点破黄粱陡然紧张起来的模样,不经意道:“方才有人?”
“啊......没有,不不,有,有的,刚刚客栈的人找我,他,他已经走了,哈哈。”
黄粱神情不自然的乾笑,身侧的手一直在扣自己的衣服,整个人看著很是不安。
“呵。”
舒长歌轻笑,看的黄粱一阵发晕,后知后觉回忆自己的话,应该没有值得发笑的地方才对,为什么......
荀若对上舒长歌的视线,微不可察的点头。
下一刻,舒长歌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黄粱只觉得一阵风颳过身侧,回神发觉对方居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