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澜阎没有被自己这一拍给弄趴下的安名真人更满意了,他门下的剑修就要这个样!
和以往难得出现一个好苗子要被眾真人爭抢的情形不同,这一代出色的弟子足足有十多个人,虽然暂时能够达到亲传弟子標准的只有这五人,但比起以往只有两三个的情形可好太多了!
收徒欲望比较强烈的几个真人都领到了自己心仪的弟子,而奋进修炼了一年的新弟子也认了合適的师傅,一时间皆大欢喜。
师徒之间忙著联络感情,现在只是认个脸,等之后各自回到所在主峰,还要行拜师礼。
“此为——內门弟子。”
属於內门弟子的六七十个人名飞出排列,染上点点银色。
“外门弟子。”
剩下的几百个名字齐刷刷的列在內门弟子名字之下,字跡毫无变化。
分到內门者自然满心欢喜,而去了外门的,有人欣喜有人不满。
不管他们的想法如何,仙门定下的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要是想要更上一层楼,那就只有靠著宗门大比展现实力了。
“咦?这怎么还有个名字落下了?”
围观的师兄师姐们好奇的看著神影幕上孤零零的三个字。
“舒长歌?哪位师弟还是师妹啊?大师兄不可能犯这种错吧?”
“是不是神影幕坏了?”
“我觉得是,神影幕时不时要拉出来用用,宗门还不经常检修,坏了也很正常。”
“喂!你哪个峰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维护神影幕?我告诉你我就是万象院的弟子,我们那每隔段时间都能收到检查宗门各项炼器造物的任务,你可不要乱说!”
有弟子的话不小心惹到了万象院的弟子,被围殴声討的连连求饶,直到执法弟子过来才平息。
这一出下来,围观者都注意到了这个被单独留下的名字,心底確实好奇宗门这么做是想要干啥?
难道对方罪大恶极,还没正式入门就要被拉出来杀鸡儆猴,逐出宗门?
早就將舒长歌之前天资卓越形象刻印在脑海里的同届弟子更是摸不著头脑。
內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名字一点点消失,这下,只剩下舒长歌的名字高高掛在神影幕之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向在场之人展示著存在感。
同样无法理解这一幕的舒长歌心平气和,散去手里已经颇具秘境当时威力的花晶,安静的等待著接下来的发展。
言子瑜的视线轻轻扫过他,隨后遥遥的望向北方天空,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对於舒长歌的归处早有预料的几位掌座真人有些意外,彼此之间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都有所猜测。
没想到掌门对关门弟子如此重视,真是了不得......
他们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但其他人可不知道。
言子瑜的动静不小,引来了本就一直关注著他的眾弟子的目光,言子瑜也没想著遮掩。
言子瑜等了片刻,见毫无动静,只能抬手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师尊?
那不就是掌门!?
这......
不知作何反应的眾弟子一时间沉默下来,偌大的试剑广场安静异常。
空间的波纹无声无息的出现,景耀真人从中踏出,白底金边的衣袍丝毫不乱,面上掛著亲和的微笑。
“阿瑜起来吧。”隨后眼神落在了舒长歌身上,“久等了。”
“......”
对这句话不知作何感想的舒长歌抿唇,神色冷静,行了个標准的见礼,“弟子拜见掌门。”
他的话惊醒了呆滯的眾人,一群弟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见礼。
不得不说浮天仙门初时的礼仪教导非常有用,即便是突发情况,放眼望去,每个弟子的礼仪都標准至极,挑不出差错。
景耀真人的態度很是温和,在场许多弟子都只遥遥的看过掌门的身影,如此近距离接触倒是第一次。
原来掌门是如此亲和之人......
一无所知的无辜弟子想道。
默默站在景耀真人身后观望著这一切的言子瑜终於反应过来,为何刚刚师尊明明早在此处,却偏偏要等到最后才出场。
——阿瑜,你是不是在想为师的坏话?
景耀真人的声音突兀在脑海里响起,言子瑜面不改色,否定道。
——师尊多虑了。
——呵呵......
师徒两人的对话无人察觉,景耀真人在逗弄著大徒弟同时身形一动,衣摆都不曾掀起半分,站到了舒长歌面前。
“长歌,你可愿入我天衍峰,拜我为师?”
景耀真人的话石破天惊砸的眾人一阵发晕。
入天衍峰?
拜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