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无题
大抵是个认真负责之人……

    感受著身上各处叫囂的不適感,舒长歌苦中作乐的想。

    明明现在看过去对方的脸色还是那样,眉目间全是冷漠,一丝不苟,即便是俊美的外表也无法让此刻形象全无的女弟子动心。

    原地站著的舒长歌跺了跺脚,觉得力气稍微积攒了那么一点,便在原地缓缓地动作起来。

    其实就简单的动动身子,缓解肌肉的酸痛,澜阎略早他一步停下,此时也正和他一样在放鬆身体,三人只有魏尚还在坚持。

    澜阎本身的身手和身体素质都要比舒长歌好,坚持的久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舒长歌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將呼吸法和剑招结合起来,他肯定是三人中最先到达极限的。

    注意到此时还在坚持的人中,包括魏尚在內,竟全都是世家子弟出身,想来世家的长辈有给家族里的子弟提前打好基础。

    舒长歌也没什么不满,这种事情隨处可见,也没什么公平不公平之说。

    换成他自己,如果他有能力这样做,他也不会忌讳用尽方法让自己比其他人领先起跑线。

    不说別的,光是灵根天赋就已经是天生的最大的不公平待遇了。

    “起身。”

    看著一结束就大字型倒在地上的魏尚,舒长歌皱眉,手里的木剑点了点他。

    魏尚吐著舌头,翻著白眼,不甘不愿的爬起来,“这真的是太累人了,比我家要可怕多了。”

    一系列动作,他也没敢將手里的木剑离开自己的手,老老实实的抱著剑在原地伸胳膊伸腿。

    剑要是没被放好,立刻就能被教训,反反覆覆不厌其烦,导致现在场上的眾人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对待手里普普通通的木剑,半点不敢鬆懈。

    “今日练剑结束,隨身带好你们的剑。”

    將灵力收回的言子瑜依然没有缓和神色,冷冷的丟下一句叮嘱离开,谁都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站在练剑场上的新弟子们满脸憔悴,一个个齜牙咧嘴,儘是一下午被操练的死去活来的模样,整个练剑场怨声载道。

    “走了走了,我们去食堂吃饭去,吃完赶紧回棲子院,我觉得我快没命了。”

    强打起精神的魏尚甩著胳膊,招呼著两个小伙伴赶紧溜人。

    “对了,这木剑我们可千万要隨身带好,时刻不能忘记。”

    慢吞吞挪著脚步的魏尚回头叮嘱。

    “我听说浮天仙门对剑的看重不亚於剑宗,如果有弟子敢对任何剑型器物不敬,那可是要受罚的!”

    舒长歌点头,示意自己清楚,澜阎还是一声不吭,魏尚也没在意,只要对方听见了就行。

    聪明人不少,听了言子瑜留下的话,加上一整个下午不断重复,早就知道要如何对待手中剑了。

    就算此时不是剑修,手上拿的也不是什么好剑,对剑也没有特別的感情,但是出於利益考虑,还是很多人此时把剑当成了自己的宝贝对待,以免犯错。

    至於其他不能体会到其中深意而隨意处置木剑的人,看见了就劝几句,之后对方怎么做就与他们无关。

    填饱肚子回到寢舍的三人排著队洗漱,隨后一个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就连向来阴鬱表情的澜阎都难掩疲惫。

    第二天起来的人一个个如同走尸,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的抱著木剑在未见山这座岛上徘徊。

    舒长歌三人对这种奇景毫无兴趣,毕竟他们就是其中一员。

    值得一提的是,舒长歌领悟的呼吸法通过一晚上的运转,对他肌肉的酸痛缓解了许多,此时他看著也要比魏尚和澜阎轻快。

    新一天的课程接收了许多的知识,记性不好的人只能在下午练剑结束之后回到有教无类选择重看。

    今日的主要內容是针对宗门的门规讲解,苍老的旁白一条一条门规的讲解,听得弟子昏昏欲睡,一个个小鸡啄米般点头。

    魏尚此时也是撑著下巴摇摇欲坠,眼睛半闭半睁。

    舒长歌注意著时不时就拿木剑戳他一下,以免他真的睡过去,澜阎倒是比他好很多,起码还能自己掐醒自己。

    分著神的舒长歌一边刻意运转著呼吸法一边看著影幕的门规,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好放弃,老老实实的盯著影幕。

    浮天仙门的门规不多,但细则很多,加上讲解,那更是满耳朵的废修为逐出门派。

    听著听著,似乎在门內隨便犯点什么错就是废弃修为逐出门派的大罪。

    舒长歌还在里面看到了弃剑辱剑者,罚月俸、降阶或逐出门派的规矩,足以证明浮天仙门对剑之一道的重视。

    也难怪,山门有两把剑,广场还有一把剑,连门派徽记都是三把剑,这要是还看不出来浮天仙门的態度,那这种蠢笨如此的弟子,不要也罢。

    “唉,我的折磨又开始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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