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韩飞一眼,用眼神询问道:“如何?”
韩飞摇了摇头,也用眼神回道:“什么都没有发现。”
白夜寒眉头一皱,低声道:“走,先回去。”
两人一起呢走出前院,正好有几个厉王府的家丁经过,正在討论著什么。
“誒,你们有没有发现,王爷让我们今日运出去的马,有点奇怪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感觉,那些马好像重了不少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王府里的马,每日都好吃好喝地养著,简直过得比我们这些人还好,能不肥吗?”
“可是,我这段时日一直负责餵马,也没有它们壮了呀……”
……
听到这里,白夜寒的脑中闪过了一抹灵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呼之欲出。
他和韩飞对视一眼,韩飞便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韩飞连忙走上前去,问那几个家丁,“你们的马送到哪里去了?”
那几个家丁不明所以,只得老实交代了,“送……送出城了呀。”
韩飞心中一慌,看向了白夜寒。
白夜寒微微皱起了眉头,冷声道:“出城门看看。”
两人一人骑著一匹快马,快马加鞭赶过城门口。
王柱和一班兄弟们正在城门口守著,看到两人前来,不由得惊讶地问道:“寒王爷,韩副將,你们怎么来了?”
韩飞急声问道:“有没有看到厉王府的车出城?”
“厉王?我想想……”王柱拧著眉头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有,就在半炷香之前,有几辆厉王府的大拖车出城了,说是运马出城。”
白夜寒觉得此事越来越蹊蹺了,不由得冷声问道:“你们可有查车?”
“额……这个……”王柱为难地笑了笑,“王爷,您也知道的,这厉王爷的车,咱们一般都是不查的,所以……”
“你可糊涂啊!”韩飞瞪了他一句,低声吼道:“现在是一般的时候吗?不管是谁的车,都是要查的!”
自从景光燁遇刺了之后,白夜寒便暗暗下了命令,全城严查。
听到韩飞这一骂,王柱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韩飞,“韩副將,你们是怀疑厉王爷他……”
说著,王柱便用手捂住了嘴,没有敢继续说下去了。
这个推测实在是大胆,太大胆了!
於是,王柱便想著將功补过,提议道:“王爷,要不咱们马上追出去!”
白夜寒冷冷地睥睨了他一眼,“这都半炷香时间过去了,你还往哪里追?”
他们那些人,只要出了皇城,就难追了。
白夜寒皱了皱眉,说道:“回府。”
说完,便帅气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韩飞也跟著上了马。
王柱这会儿只能懊恼不已,看著马上的韩飞,问道:“韩副將,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韩飞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道:“看好城门,可別再让脏东西飞进来了!”
说完,也调转马头离开了。
……
寒王府里。
宋清蓝端著刚刚煎好的汤药推开了武大勇的房门。
她来到床边,便发现武大勇今日的脸色好了许多,脸上的乌紫色已经褪去了一些,这是一个好跡象。
武大勇听到声响也睁开了眼睛,“宋姑娘,你来啦。”
“武大哥,我看你的脸色好了许多,你今日感觉怎么样啊?”
武大勇撑起身子,试图坐起来,他靠在床头,一脸惊喜地看著宋清蓝,“我的身体好像渐渐恢復力气了,而且身体的痛感也减轻了。宋姑娘,莫不是这便是解药了吧。”
这是他们试的第三种药,如果真的能成功,也是非常幸运了。
“我先给你把把脉。”
宋清蓝给武大勇把脉了之后,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
武大勇也有好的预感。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
“从你的脉象来看,你的身体的確是在渐渐恢復,太好了!”说著,宋清蓝站了起来,“你先躺著別动,我去把黄大夫叫回来给你看看,確定一下。”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宋清蓝便带著黄大夫回来了。
黄大夫把手搭在武大勇的手腕上,仔细把脉。
看到他收回了手之后,宋清蓝便著急地问道:“黄大夫,怎么样?”
“嗯,老夫和宋姑娘你的看法一样,看来,咱们是真的找到解药了。”
宋清蓝欣喜万分,“太好了,这么说,皇上也有救了。”
皇上有救了,那白夜寒自然也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