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会不会?”金珍妮话没说完,但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
朴彩英反问道:“欧尼,你觉得oppa会做那样的事?”
他不会。
赵美延在心里回答了,那种性格,哪里会搞什么霸凌,估计早就又把人赶出首尔了。
“也对。”金珍妮耸了耸肩。
那位在她心里只是对彩英好,对別人可没什么好的。
背景复杂到她问家里人都没搞清楚,霸凌?
小孩子玩的游戏。
朴彩英走出了练习室,蹲在角落给白炬发信息。
[oppa,你別告诉我你没办法,那我会嘲笑你了哦,对了,bigbang的崔胜鉉这段时间挺高兴的,我看到过一次,还去打听过,他好像本来要做什么,但被权志龙他们阻止了,我不確定有没有成功...]
她连前辈敬语都懒得打,反正心里也没多少尊重。
另一边。
那些anti找不到的白炬,正待在f()的休息室。
他是去找崔真理检查她最近的心理状態的,但他还没说什么这些人就急了,郑秀晶出门左看右看之后,立刻关门反锁,还抵住了门口。
其实白炬想说不用那么谨慎,这些天他没被找到难道真是jype发力了?
不会噠。
纯属是他的躲避的功夫高强,第一次知道直觉用来防这方面如此好使,一躲一个准。
至於进电视台,这个比躲那些跟车的更简单。
“你来的时候没被堵住吧?”宋倩紧张的问。
“没有。”白炬靠墙,翻看著崔真理的红色日记本。
上次之后,真理就多了一项作业,当感到痛苦且难以忍受时就写下来,並且根据要求区分成两部分,一边是真实情况,一边是脑海中的情况。
这不是白炬单独提供的方法,是他找了心理医生諮询后拿出来的。
心理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除了吃药外会尝试多种方式,好在真理很信任他,有点事半功倍的效果。
“你胆子也太大了!”郑秀晶较宽的额头上都见了汗。
函数团的经纪人与助理张嘴又闭上,决定还是保持沉默。
白炬从日记本里抬起头,好奇的问道:“你们好像不相信我会霸凌?”
“有病。”郑秀晶翻了个白眼,“说你把別人打死我就信。”
上次车库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他从后面抱著真理的双手抢棍子,眼睛都没眨,他要是真霸凌,那个人还能上网发帖子?
事情弔诡了起来,yg那一拨和这边一拨人隔空达成了共识,一致认为白炬不喜欢欺负人,但要是欺负了,那对方肯定会消失。
“哈。”白炬笑了下,继续仔细阅读日记。
郑秀晶不放过他:“我说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怎么看起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要不是刚才还看完他的新闻,她都觉得是不是幻觉了。
“你猜对了。”白炬眼睛没离开日记,隨口回道。”
”
如果是別人这样说,郑秀晶只会觉得在嘴硬,可是这个人吧..
他不一样。
郑秀晶撇撇嘴没说话,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
“很棒。”
过了会儿,白炬拍拍真理靠在肩膀上的脑袋,从那晚后,每次遇到她都喜欢这样靠著。
“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感觉...”
两人小声的说起话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白炬点头:“事件你看明白了吧?”
崔真理回道:“但我还是很生气。
“很正常的情绪,你需要做的是学习,知道...”
郑秀晶听著听著,发现听不懂了,等他说完后问道:“你们现在在聊什么?事件是什么?”
不是,几次治疗”我不是都在场吗?
白炬笑了笑,没回她。
他霸凌这件事,除了金元石之外,只告诉了崔真理全貌,他需要用这件事来告诉她一些东西。
因为真理从出道开始也一直遭受著恶评,这个跟她本身做没做什么没关係,而是所有艺人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anti。
夸讚的好话每个人都爱听,但十句夸讚的治癒能力,也抵不过一句恶评的杀伤力。
特別是对於真理这样的情况,她会不停在心里反芻。
所以白炬搂草打兔子顺便做个教学,让她知道一些事,比如大眾在很多时候是盲目的,舆论是可以被操控的,喜欢与憎恨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层纸。
正好真理代入这件事很容易,看到那些骂他的话比骂自己还要难受。
这是很好的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