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怎么又要打脸?
、眼神等等。

    有些说的很简单,只关注人体本身的激素,比如血清和睪酮。

    白炬前世是研究过这种东西的,在某些场合他必须得『装』起来,效果是有,但不太大。

    后来和一位学医的朋友聊,倒是聊出了些不一样的——遗传。

    能在现代社会出生的人,都是经过多代传承,换句话说,每个人自带了很多初始程序。

    比如害怕蜘蛛、蛇这种老生常谈的,就是躲避危险的程序。

    同样,感知他人的气场,或许也是躲避危险的初始程序。

    看到一个人怒火滔天,或是阴沉怨毒,会本能的感觉害怕恐慌,因为你下意识的知道,对方此时很危险。

    奇妙的是,白炬前世研究姿势眼神什么的没太有效,这辈子不管这些了,却在这些年里真切的拥有了某种气场。

    有些动作都不自觉的做了出来。

    初始程序很难被压制,除非,你有另外的、更庞大的心锚去覆盖。

    白炬有,穿越带来的是就是这样的锚,同样的,这根庞大的锚也会在需要时以他为圆心去影响別人。

    他双手打开,占据更多的地方却不让人觉得不和谐,这就是標准上位者的姿態。

    包间里的人真切的感受到,白炬的气场改变了。

    崔胜鉉的话卡在喉咙,没说出来。

    他好似这时才想到,cookie说过这个人有些背景。

    “我们有五分钟左右的交流时间,剩下的给你做选择。”

    白炬点了点手机。

    “第一,你是因为你这位叫cookie的朋友针对我,还是本身对我抱有敌意,不重要。我的需求是给彩英过生日,不想让她为难,要做到就需要你的配合。

    第二,你可以答应,可以拒绝,只需要在时间结束前告知我。

    第三,时间结束不做出选择,我默认你拒绝。选择答应,那刚刚我喝的酒,你要自己喝回去,用我的酒。

    现在告诉我,你要不要把事情闹大。你点头,我打电话。”

    没有任何情面,没有任何说教,没有任何威胁。

    白炬只对事情本身进行最直观的描述,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对他自己的需求负责。

    可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威胁吗?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起来,只剩下炉火轻微炸裂的声音。

    从拿出手机开始,白炬就没有看过崔胜鉉,他只是看著时间。

    反常识的是,高位者往往不需要和他人进行眼神对视,这不是不自信,是不在乎,特別是下通牒时。

    白炬不在乎崔胜鉉想什么,只听他最后的选择。

    姿势、言语、眼神,仿佛在这一刻组成了一句无声的话语——

    要么解决这件事,要么解决这个人。

    崔胜鉉敏感的高自尊让他回过了神,隨之而来的是刚刚被心理压制的羞恼,大吼道:“哈?你以为你是谁?给我选择?西八!在这里装模做样!你...”

    他喋喋不休,大吼大叫。

    奇怪的是,他一直没做出选择,哪怕是在这种状態下。

    而白炬不看他,只是沉默。

    渐渐地,崔胜鉉声音变小,消失。

    沉默,即是一种无形的力量。

    电话响起。

    白炬没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和外放:“彩英?”

    “oppa啊,a区没找到啊。”

    “a区?我刚刚说错了吗,对不起啊,是c区。”

    “哎你真是!知道了。”

    电话掛断。

    白炬说道:“五分钟后,彩英就会回来,你继续吧。”

    眾人:“...”

    原来他前面说的,彩英中间会来电话是这么回事?

    这当然算不上什么縝密的心思,可是,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他决定支走彩英那短暂的时间里。

    几乎是瞬间就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所有事。

    最靠近他的是赵美延,没忍住泛起鸡皮疙瘩,不自觉抓住了金珍妮的胳膊,她觉得那双在帖子里被东大人科普的桃花眼,完全没有了什么花瓣感。

    只有说不出的深和静。

    李胜利和权志龙都坐不住了,纷纷打起圆场。

    “哎一古,都是喝了酒的朋友,干嘛要把气氛弄成这样啊?”

    “就是啊,白炬啊,胜鉉哥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替他跟你道歉行不行?我喝,我喝三杯,翻个倍,六杯也行!”

    白炬没说话,没看他们。

    计时器在忠实的倒数。

    李胜利赶忙扯了扯崔胜鉉:“哥,今天是彩英生日啊,我们不是来祝贺她的吗?是一场开心的饭局啊!”

    他不停的使著眼色。

    別闹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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