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得了谁呢?
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不是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婉儿,我求你了,帮帮我们吧。”陈老太哭著喊,“我绝对,绝对会把东西给你的。”
曲婉儿冷冷一笑,哼了声。
若不是因为那些东西,她都不屑於走这一趟。
虽然她明面上跟陈老太说,她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但,但又有谁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呢?
她只是不想在陈老太面前表现出来,让她有机可趁罢了。
冷著脸,曲婉儿看著陈老太在那边哭哭啼啼的哀求著,像极了被拋弃的野狗,倒还真有那么点可怜的意思。
看出陈老太是真的害怕了,曲婉儿正好也懒得跟她多废话,直接转身便走。
见状,陈老太被嚇了一跳,赶紧就喊:“曲婉儿,你干啥,你別走,別走!”
曲婉儿才懒得理她,直接就往外走。
“陆峰!”她走到陆峰背后喊了声。
陆峰迴头,“可以走了?”
“不是,你身上有笔吧,给我用一下。”曲婉儿问。
“有。”陆峰是有在身上带笔跟本子的习惯的,他立刻就掏出笔跟本子,递过去给曲婉儿。
后者接过,直接在纸上快速的写了两行字,隨后將那张纸撕下,拿著那张纸跟笔又走了回去。
她直接抓著那两个东西走回到陈老太身前,“给你,签名!”
“签名?”陈老太一愣,“签什么名字?”
“这是合约,你看了,没问题就签字。”曲婉儿沉声说。
陈老太傻眼,回过神来就红著脸气呼呼的说:“你,你不知道你不认识字吗?你让我怎么签字?”
曲婉儿这才想到这件事。
她想了想才走把笔打开,往陈老太的手上涂抹一点,“按吧。”
陈老太气呼呼的说:“我又不认识字,你让我看什么?”
“徐春华!”曲婉儿扭头就衝著徐春华喊了声。
后者立刻屁顛屁顛的跑过来,“怎么了?”
“你把这上面的字读给她听!”曲婉儿说。
徐春华哦了一声,赶紧接过本子就开始读。
很简单的两行字。
“我本人承诺,每次找曲婉儿帮忙之后,我便会將属於她的身世关联物交给她一份。总共三次,交易完为止。”
徐春华读完后,脸色就有些紧张了,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陈老太,果然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一丝凶狠。
“妈,你还是……”徐春华劝著。
她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万幸还能有办法找到曲婉儿来帮忙。
若是將曲婉儿都给气走了,那可就真没人管她们了。
“妈,想想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徐春华劝了陈老太一句。
陈老太那凶狠的眼神果然发生了变化。
今晚上的事情確实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阴影,太可怕了。
她真以为自己要死了,老天保佑,给她活著的机会。
现在,她所能够期盼的也就只有曲婉儿了。
但就算她答应了,也不代表她就真的心甘情愿。
她就是被逼的。
曲婉儿这个该死的女人,趁火打劫,可恶至极。
心中暗骂著曲婉儿,陈老太脸上却是不显分毫,她直接就在那合约上按了手印。
“婉儿,你瞧,现在可以了吧?”徐春华陪著笑凑过去,对曲婉儿说。
曲婉儿接过来一看,微微点头,“行了,就先这样吧。”
她將那合约收好,隨后抬头看著陈老太,淡声说道:“说说今晚上的情况。”
提起今晚上的情况,陈老太就又禁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她一脸后怕之色的说道:“真是太嚇人了,我当时就是去上厕所的,可是,我才刚走进去,都还没来及转身,直接就被人推进去了。”
“挡板呢?”曲婉儿沉声询问。
这个时候的茅坑,好些都还没有用砖头搭建的,尤其是下面的挡板,那就是两块木板,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会掉下去。
但是,一般情况下也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
那木板都是极厚的,哪里就这么容易踩断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扑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挡板没有用。”陈老天说。
“你確定有人推了你?”曲婉儿又问。
陈老太不高兴了,“我难道是傻瓜吗?有人推我,我会不知道?”
“那你掉进去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