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曲家这个陈老太,简直是个烦人的,有事没事都能折腾。
“三叔,您来的刚好,今儿个我想请你给我做个见证。”曲婉儿说。
曲正祥正想要问是什么见证,突然就看见陆峰抱著两孩子走过来了。
那两孩子眼圈儿红红的,小儿甚至还在哭,曲正祥赶紧迎上去,“陆同志,小儿他们这是……”
“被他们奶奶给嚇著了。”曲婉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曲正祥一怔,而后便有些尷尬起来。
牵扯到那个陈老太,他也真是没什么好办法。
俗话有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而陈老太,她几乎將这两样都占全了。
“今天大傢伙儿正好在这里,我就趁著这个机会来说两件事,第一,我孩子不是我在外面胡来所生,他们有父亲,只是当初我跟他们父亲领了结婚证之后,他父亲就因事而匆忙离开,后我不小心落水,將离婚证弄丟了。”
“我呸!”陈老太直接骂出声来,“別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什么落水,什么结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信?”
眾人齐齐点头,说实话,大傢伙儿也是都不相信的。
陈老太见眾人这样的反应,满意了。
“小贱人,你看看吧,谁相信你说的话?”
“你们不相信没关係!”曲婉儿一脸冷冽之色,“只要我去县城明政部门补办一张结婚证就行了,有了结婚证,自然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陈老太脸色大变,心下开始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小贱人还真是跟人结婚了?
“那你偷偷跑出去跟人结婚也不对!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你闭嘴!”曲婉儿不等陈老太將话说完便直接骂了一句,“你这是封建社会的糟糠想法,什么年代了,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打算包办婚姻?那我明儿个就去县里告你去,让政府抓你去坐牢。”
陈老太被唬得的一愣一愣的。
“这个我信啊,现在是不能包办婚姻了。据说前些日子大刘村就有人因为包办婚姻,要將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瘸子而被自己女儿给告了,政府出面,差点將那人给抓了呢。”
“对对对,是有这么个事儿,我也听说了。”
接连有人附和曲婉儿的话,陈老太气的脸都青了。
陈老太可不愿意就这样被曲婉儿抢占了先机,她当下提高音量怒声质问:“行,就算你要自己挑对象,那结婚了难道不应该通知我一声,不应该给礼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曲婉儿抱著肩头,嘲讽的冷笑,“当初,满村子的人谁不知道,你要將我嫁给上湾村的陈二狗。那陈二狗已经四十多的年纪,痴呆愚笨,还是个瘫子。我虽然丑,虽然胖,但我还是个正常女人,我为什么要嫁给他?还不就是因为陈家许给了你五十块钱?”
曲婉儿一步步的朝著陈老太逼近,脸上掛著狠戾的神色,“你为了五十块钱就捨得將我这个亲生女儿卖掉,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陈老太被她这样的表情给嚇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这还不算完。
曲婉儿突然就猛地一把扯住了陈老太的胳膊,森森开口,“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逃婚之后,经过你的介绍,隔壁韩庄的韩青梅被父母逼著嫁过去了。可后面的事情你应该就不知道了吧?”
“后面怎么了?”有人好奇的问。
“难道也跟你一样逃婚了?”
“陈二狗那人是真嫁不得,我听说他不只是痴傻还疯,经常打人。”
“没错!”曲婉儿猛然转身,看向围观的村民,她唇角勾著嘲讽的冷笑,死死的扣著陈老太的手,突然就高高的扬起,用那种阴冷可怕的语调扬声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韩青梅已经死了。她不像我有勇气逃婚,所以嫁了过去。前几天,她被陈二狗给活活打死了,浑身是伤,没有一块好肉,据说连鼻子都被咬掉了。”
“啊!”有胆小的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面露惊悚之色。
“陈二狗这是杀人啊。”
“太可怕了。”
“陈老太,你应该庆幸没將婉儿嫁过去,否则,如今死的人估计就是婉儿了。”
“妈!”曲婉儿猛然回头,突然就逼近了陈老太,脸上的狠戾与冷辣嚇坏了陈老太,“不知道你这几天睡觉有没有梦到韩青梅?我听说,当初你给她保媒的时候,可是收了陈家二十块钱。韩青梅如今死了,有没有来找你算帐,怪你將她嫁给陈二狗?”
“啊!”陈老太惊恐的尖叫出声,她胡乱的摆手,连连大叫,“没有,没有……我,我没有……跟,跟我没有关係,没,没有关係……”
“妈,你听见了吗?韩青梅在哭呢,她很疼,浑身都疼,鼻子更疼。”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