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笔录后,他就离开了涩谷的警署,推门走出去。
但是佐佐木凉太坚持要送他一程。
还叫上了几个警署的兄弟,带上了警棍,要给中岛秋护航。
“怎么了这是?”中岛秋疑惑。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佐佐木凉太笑而不语。
刚走出大门,谁曾想就有一堆门口的记者疯狂地凑了上来,他们举著手里的麦克风,对这位破解了杀人谜团、甚至瓦解了归一教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进行採访,想挖出独家爆料。
“请问你究竟是如何识破阴谋的?!”
“这是警视厅计划的一部分吗?!”
“你未来有意向加入警视厅吗?!”
拍摄的闪光灯,一直在闪。
佐佐木和那几个警署里的兄弟推开了记者们,站在中岛秋身前,形成了一道防线,他忙里偷閒,还回头问:“现在知道原因了吧?”
“知道了。”中岛秋哭笑不得。
考虑到归一教的体量,能有这样的待遇也是应该的。
越过记者们,中岛秋看到人群最后方站著的荒卷八子。
她佩戴上了工牌,也带了小小的摄像机和麦克风,只不过她孤身一人,身子娇小,挤不进去,只能远远看著。
而且她特意扎了双马尾,褐色的皮鞋也擦得鋥亮。
挤开了记者们,中岛秋径直走向荒卷八子,问她:“有什么想问的吗?”
“欸?”
分明是眼睁睁看著中岛秋走向自己的,荒卷还是有些恍惚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可是独家爆料,问吧。
“收益要五五分,说好的哦。”
荒卷轻笑,“哼,那当然,你难道以为我会食言吗?
“我来採访的结果可是大吉呀!”
她举起手里的麦克风。
……
下午,晚点才有课的新井美波瑠已经回到了家里。
按照总长也就是父亲的意思,她在修炼茶道。
这是课题。
剑道和茶道一样,都能修身养性。
茶道源於歷史悠久的中国,在日本也有所发扬。
屋子里的墙壁上,掛著千休利关於日本茶道著名的四个大字,是父亲用毛笔写的,歪歪扭扭——“和敬清寂”。
只不过,新井的茶道技艺还不是很纯熟,擦茶杯都不是很会。
阪田莉突然小跑到房间里,喊“小姐、小姐,大事不好啦!”
啪嚓一下,新井美波瑠没拿稳茶杯,使其滚落在了榻榻米上,还好没有摔碎,否则就是不详之徵兆了。
她一脸怨念地回头。
“啊,抱歉……”阪田莉说,“但是你先看看这个。”
她举起手机,坐到新井美波瑠旁边。
屏幕上播放的,是关於“江之岛日报”的记者、荒卷八子,对瓦解了归一教的中岛秋进行的採访。
视频里还录下了中岛秋推理的过程和信徒们哭天喊地的画面。
“教派究竟代表了什么?”荒卷八子握紧小拳头,义愤填膺,“是人们信仰的寄託,还是个人欺骗的工具?如果没有合理的管辖,是不是还会酿成如今的杀人大祸……”
“这不就是你的部长吗?”阪田莉观看新井美波瑠的反应。
她看著视频里,中岛秋逻辑环环相扣的推理,忍不住露出微笑。
虽然不是很懂推理,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归一教竟是异教?!信徒谋杀了美国大使!#(爆)
#东京大学路过的一般学生破解了归一教的杀人谜题!#(顶)
#最强新时代侦探爆诞!#(新)
每个热点新闻,新井美波瑠都忍不住点进去看,里面都有中岛秋,这种熟人上新闻的感觉好新奇呀。
就连熊灾相关的新闻都被中岛秋的出现压下去了,彻底红极一时。
日本的新闻用词都挺中二的,像以前桌球比赛,就形容中国的选手马龙是没有弱点的六边形战士、地上最强之男!怎么燃怎么来。
像爆诞这种词,就是从这种中二之中诞生出来的新词。
新井美波瑠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给人感觉特別欢欣。
整装了一番,她抽出放在剑架上的三日月宗近掛在腰间,前往庭院的外院,阪田莉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
在外院,x字会的高层干部都是满脸苦水,他们此刻遭遇了史无前例的大败,那就是归一教的瓦解。
他们中有人投资了不少钱,就指望著归一教能完成宣传活动,做大做强然后反哺回来呢,结果今天直接被一个东京大学的大学生给干爆了,这t在搞什么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