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组长恍然大悟,瞬间大怒,“你这个蠢货,怎么办事的?有没有脑子?”
他一巴掌拍在光头男那光滑闪亮的脑袋上。
“——对不起,组长!”光头男直接用比九十度还多几度的角度超级鞠躬。
鞠躬幅度太大,感觉都快要化身鸵鸟,把脑袋埋进地里了。
“话说,你居然是东大的高材生,牛逼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东京大学的学生。”光头男用艷羡的目光看向中岛秋,“要是我当年能念一个好的国中,就能念一个好的高中,然后肯定也能考上东京大学,这样就能和步美……”
中岛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现在开始学习也不晚,学习不是为了名校资歷,而是为了自己吧?”
“你这混蛋,说得真好啊。”光头男拭去眼角的泪。
“我叫近藤、近藤將介,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东大兄弟了,嘿嘿!”
“我是中岛秋。”
白洲组长打断二人,“你们要结拜也先等一下,刚才不是说有转运道具要拿给我吗?能否快点转交於我?我很急!”
“你先別急。”中岛秋从怀里取出了那张影碟,递给组长。
“这就是那个转运道具吗?”
“是的,这是那个占卜师小姐跟我说的,具体的用法,我也不清楚,但既然是影碟,也许秘密在影片里?”
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块,低头看向那张影碟,装影碟的壳子上写著影片的名字:《黑社会2:以和为贵》。
组长:“以和为贵?什么意思?”
“和平最重要?”近藤將介说。
“傻逼,我知道!但是哪有这么简单啊!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之前占卜师大人说我会被袭击,如果这就是转运道具,那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什么?!组长会被袭击!被谁?什么时候,在哪里?!”近藤將介震惊。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关键就是不知道啊!岂可修……”
“会不会是青峰组那帮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这事我还没有跟大家说,你这傢伙別给我说漏嘴了!”组长命令道。
“为什么不说呢?既然青峰组要打过来,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召集兄弟们给他们做了!”近藤气血翻涌,“斩將夺旗,擒贼先擒王!我去单杀对方组长!”
“我都说了,不一定会是青峰组的人袭击我!没有任何理由啊!我们两组在西新宿已经很久没有交恶了。”
近藤忽然想到:“会不会是送尾太郎的事刺激到他们了?”
“唔、还真有可能。”
中岛秋:“尾太郎又是谁?”
“也是猪啦,上月底,青峰组的若头刑满出狱,我们送了头名叫尾太郎的猪当贺礼,会不会是被误解为挑衅了呢?”
白洲组长也很为难,“看来猪外交失败了呢。”
“你们,是把猪当成熊猫吗……”中岛秋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既然青峰组也是黑帮组织,大喜日子被对家送了头猪上门,很有可能会误解意思,比如理解成“你们就是一群猪玀”这样的。
“要是不好好照顾小动物,运气自然而然就会变坏,我对待钱太郎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倾注了所有的爱,但是对待尾太郎却没有,他说不定已经在青峰组吃尽了苦头……”白洲组长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中岛秋:“不,不会吃苦头,一般来说应该是被做成红烧肉或者其它什么肉类料理了吧?”
“怎么办?要去看看什么情况吗?”近藤问组长。
“必须得去看看尾太郎的状况,但是,由我们去也有点……”白洲组长想了想,忽然两眼放光地看著中岛秋,“中岛先生,能把这件事交给你吗?拜託你帮我去看看尾太郎的情况吧。”
“我?”
“对,要是我们白洲组的人靠近,没准会被赶出来,但是你说不定可以做到。”
“我用什么理由过去呢?”
“就说是我叫你来的,就是想看看尾太郎的情况!”
“那我不还是白洲组的人吗!到底有什么区別!”
“组长,我去吧!”近藤將介此时自告奋勇。
组长一脚踹开他,“滚,你这个连十分钟前別人对你说的话都能忘记的白痴!”
他话锋一转,恳求道:“中岛先生,如你所见,近藤指望不上,还是希望能拜託你了。”
实际上组里的若中、今川明弘,刚因为想要走私棕熊的事被抓走,若头又不在,眼下组里暂时无人可用。
所以白洲组长才想指望中岛秋能帮忙,毕竟是东大的高材生,肯定能想出什么制胜秘诀的吧?
“这个嘛……”中岛秋犹豫。
白洲组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