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见面的理由
    白洲组的组长,居然迷信占卜,还在这上面花了不少钱。

    还听信荒卷八子的话,在组里养了头猪,取名为钱太郎吗……

    说到白洲组,自然很快就能联想到前几天的私自养熊的事件了,原来那事是背著组长做的吗?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动保本来就不太可能和黑帮沆瀣一气,这只是下面的人私自乾的而已。

    要是野猪的话,还好说,没准会有个什么“猪突猛进”的標籤能力,但是普通的家养、家畜的猪的话,大概不会有什么厉害的能力吧。

    猪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好吃懒做。

    “虽说你买了避灾用的掛坠,但最近还是要小心一点。”荒卷八子提醒。

    荒卷的占卜是一定会应验的,白洲组长无比確信。

    “要说会袭击我的人,肯定就是青峰组的那些人了吧,我最近就吩咐手下进行战时状態!”白洲组长的表情立刻就变得严肃,像古代与敌阵对峙的大將。

    但想到他养著头猪,所以也许说是大酱也没差。

    中岛秋忽然想到:“也许你就是因为命令手下严肃对待,才会被袭击呢。”

    “你的意思是?”白洲组长侧头。

    “影视剧里不是常有的吗?本来已经预知了命运的结果,但是为了改变这个结果,人们做出不符合原本轨跡的行为,反而导致了原本预知的结果。

    “——预言到自己会被人杀死,於是就逃亡、搬家,搬到了秋田,结果杀人犯正是在秋田,最后还是把他杀死了。

    “要举例的话就是这样的例子。”

    白洲组长顿了顿,“这么说,我必死无疑了?”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是想说也许你没必要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噢噢!这句话是哪来的!好深奥的一句话,『兵来將当、水来土掩』!”

    “是中国的名言。”

    “我记住了!我要化作將和土呀!”

    荒卷八子:“他说得虽然也没错,但是你如果不设计应对的话,这段时间千万別搞忘了,你会遭人袭击这件事。”

    “我一定不会忘记的!我把这个掛坠一直戴在胸口,只要感受著脖子上的重量,我就会时刻牢记呀!就连洗澡的时候我都不会摘下来!”

    那个掛坠,很有重量吗?中岛秋看向白洲组长手里的木盒子。

    “有点晚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白洲组长深深地低了一下头。

    看来他对荒卷八子很尊敬。

    待他走后,荒卷靠在柜子前,“东京大学环境怎么样?”

    “挺好的,你想来参观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而且,东大本来也没有禁止別人进入过吧,门口连校名、门卫都没有,观光客都隨便进。只不过系部楼那些地方得我带你进去。”

    “啊,但是,已经不能再像高中那样进同一个班级教室、也不能再一起上学和放学了呢。”荒卷昂起头,脸上掛著淡然又有点忧伤的微笑。

    “这才毕业多久?怎么就开始怀念起来了?”

    “难道我已经老了吗?”

    “你才正值花季呢!”

    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想要永远在一起欢笑打闹的同学,驀然间已经各奔东西了。

    如果当时做了就好了,如果当时说出口就好了,事到如今,却已经什么都晚了。

    以后再说,以后再告白,肯定会有机会的。可是在已经分別的当下,看著对方的脸,荒卷八子却变得愈发开不了口了。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所谓的机会,已经再也不会有了。

    可恶。

    “来帮我收拾收拾唄。”荒卷八子指的是自己的摊位。

    中岛秋皱眉,“你还想使唤我吗?”

    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她总是吩咐自己去做这个做那个,还非扯著自己去给她跑腿。

    回头发现,她怡然自得地和女同学聚在一起聊得正嗨,全然把中岛秋当作跑腿小弟似的。

    她那时好像很享受这样。

    “拜託你了嘛!”荒卷八子恳求道。

    这句话好像是第一次听她说。

    这种恳求拜託的话语和口吻,居然是从那个荒卷的嘴里发出来的。

    步入大学之后,她有所变化了吗?

    没办法,中岛秋自知心软。

    “以后自己收拾,我可不会每次都来帮忙收拾摊子,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受不了。”

    “嗯嗯,我知道,谢谢你啦。”

    就连见面的时间和机会都少了,更何况帮忙呢?已经再也无法使唤他了。

    在中岛秋收拾的同时,荒卷八子凑到他身旁,胳膊贴在一起,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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