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建涵先是被这理直气壮的“甩锅”惊得瞪大了眼睛,隨即一手夸张地捂住心口,做出“中箭”状:
“哎哟喂!小范老师!你这锅甩的...我心臟疼!
这就是你刚刚故意占我便宜的理由?”
他指著范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但紧接著,他眼珠一转,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上表情瞬间切换成一种忍辱负重的慷慨就义状,对著摄像机镜头悲壮地说道:
“罢了罢了!看在你下午那首《在水一方》份上,今天小范老师说什么我都认了!”
他这浮夸的表演引得沈梦和吴林更是笑弯了腰。
范雍直接无视了汪建涵的“控诉”,拿起一串秋刀鱼,熟练地捏起半个青柠,將清亮微酸的汁水均匀地挤在金黄焦香的鱼身上。
油脂与柠檬汁相遇,发出细微的“滋啦”声,一股清新的果酸香气瞬间中和了烤鱼的油腻。
他將这串处理好的鱼递给鞠星晚:“尝尝看,有没有记忆里的味道。”
鞠星晚脸颊緋红,在周围善意的鬨笑和镜头注视下,默默接了过来。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低头小口地咬了下去。
微酸的柠檬汁浸润了酥脆的鱼皮和紧实的鱼肉,带来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清爽感,与她记忆深处的味道微妙地重叠,心尖儿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范雍不打算给任何人再次起鬨的机会,自己也拿起一串鱼,直接上嘴啃了一大口,边嚼边含糊不清地催促汪建涵:
“涵哥,说好的百年老字號臭豆腐店呢?走了半天了,不会是您老迷路了找不著北了吧?”
汪建涵刚咽下一口鱼肉,闻言差点噎住,他震惊地看著范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又猛地转向镜头,指著范雍,用痛心疾首的语气控诉:
“观眾朋友们都来看看!有的人吶,为了在美人面前献殷勤,真的是可以做到无耻之极啊!”
“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本事,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