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慕云州的马车僕人侍卫们都在寧王府门口等著,其实这帮人就是陪著他玩耍的人。
清王信誓旦旦的说要带他的『小王妃』一块儿去云州赴任,他们只当他开玩笑的,一併跟著他来到了寧王府门前。
却不想,他是真的將寧王妃给带出来了,大家都傻眼了。
“这……王爷,这是寧王妃,咱们……”
“別囉嗦,快去赶马车。”
“啊?这这,王爷,这不行啊……”
慕云州才不管行不行,直接將孙幼渔拉上了马车。
侍卫看这样子,也只能闭了嘴。
“王爷,咱们去哪儿?”
“当然是去云州赴任,快走啊。”
啥?
“王爷,飞元求求你了,咱换个玩法吧。將寧王妃带去云州,咱们这帮人都得掉脑袋的。要不,卑职们陪您捉泥鰍去?”
慕云州气呼呼的样子,一脸的不乐意。
孙幼渔见状忙道:“听他的,走吧,出了事寧王担著。”
啥?这意思是,寧王同意的?
飞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越发看不懂这些皇子皇孙们的玩法。
难道寧王妃与自家王爷不应该避嫌吗?
如今只能盼著走一半,自家王爷又突然醒悟过来,他现在不用去云州了呀。
马车一路开出了城,直接走官道向云州方向进发。
孙幼渔掀开帘子看了看,这弄得,像真的要去云州似的。
“皇叔啊,云州有什么好玩的呀?”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呀,我还没去呢。渔儿,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呀?”
这要答应下来,他没准儿真让人將车赶到云州去。
眼看著已经从城门出来好一会儿了,孙幼渔忙道:“我不去我不去,我晕车车。”
她扶著自己脑袋,靠在一边。
慕云州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那要怎样才能不晕车车?”
“车车不动就不晕啦,哎呀呀,好晕好晕,快让他们停车。”
猜猜她现在用什么语气同清王说话?幼儿园老师的腔调。
慕云州也慌了,忙对外面的人道:“停车停车。”
这话对外面的人来说简直是天籟之音,终於喊停车了。
孙幼渔小心地从车上下来,眾侍卫向她投来感谢的目光。
还好停车了,要再不停车,没准儿被扣上一顶带寧王妃私奔的帽子。
主子傻了,他是没事,但他们这群人估计死定了。
慕云州辛勤的让人拿来吃的,还有水。
“渔儿,快吃一些,吃饱了我们就赶路,不然坏人追来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接过水壶的孙幼渔惊讶的看向他。
可见他澄澈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皇叔为何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他歪著头认真思考的样子,像极了幼儿园的好奇宝宝。
总觉得这话有些问题,这是她的错觉吗?
“可是有人教你说这些话?”
“谁?”
孙幼渔:“……”我怎么知道谁?
“为什么要突然带我去云州?又是谁让你去寧王府找我的?”
慕云州小口的咬著饼子,又好奇的看著她。
“哎,先別吃了,是谁叫你来寧王府找我的?可是妹妹?”
慕云州轻轻摇头。
孙幼渔想想也不是,孙碧枝正被禁足,祖母又正在查她,她暂时没办法作妖才是。
正说著,远方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孙幼渔急忙站起身来,就看到一阵烟尘中,出现了一队兵马。
孙幼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渔儿。”慕云州紧张的看著她,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的手下人已经个个面色大变,脸白如纸。
“飞元將军,是皇上的羽林军。”
飞元面色凝重,道:“別慌,要记住,我们只是陪著王爷玩而已。”
“是。”
一队羽林军骑著高头大马迅速的向他们奔来,然后將他们团团围住。
孙幼渔抬起袖子,挡了一下灰尘。
为首的人是皇上身边的亲信,羽林军侍卫统领陆爽。
他翻身从马背上下来,那双透著一股精明的眼睛,紧紧的盯著慕云州。
盯了那么几秒,才单膝跪在地上。
“清王,请跟我等回京。”
清王摇摇头,轻轻扯了扯孙幼渔的袖子,“不去京城,本王要带渔儿去云州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