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年慕云州离开京城的时候,孙幼渔好像才四五岁,他傻乎乎的怎么可能认出来?
“妹妹告诉我的呀。”
妹妹?
“哪个妹妹?”
“妹妹就是妹妹呀。”
孙幼渔:“……”
她试探性的问,“妹妹的名字叫孙碧枝?”
慕云州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叫妹妹二小姐。”
孙幼渔气得磨牙,不是孙碧枝那小贱人又是谁?
“那谁叫你来的?”
“也是妹妹。”
得嘞,又是孙碧枝干的。
想晚点儿收拾她都不行。
糟糕,如果是孙碧枝叫他来的,那可不是让他来找自己捉泥鰍那么简单,那得要老命。
想到这儿孙幼渔立刻道:“你快走,以后別来了。”
慕云州一脸不解,“为什么?”
外头是火把晃动的影子,孙幼渔知道来不及了。
该死的孙碧枝,算计了原主嫁进寧王府竟然还不消停。
“这个问题咱日后再说,你快走,现在就走。”
“那你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去捉泥鰍。”
孙幼渔无语得很,一会儿被人抓著了身上张满嘴都说不清。
你说你是来找我捉泥鰍的,这深更半夜的,傻子才会信。
“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妹妹的话?”
慕云州想了想说:“听小媳妇的话。”
“那你现在就走,立刻,马上,回我爹那儿去好好睡觉,听到没有?”
说完孙幼渔拼命的推他。
外头的人已经进来了,她听到了慕廝年的声音。
“孙幼渔。”
“孙幼渔,开门。”
他正带著人狂拍她的房门。
开门的是春,春正要说什么,一把被慕廝年推开,他直接就闯了进去。
孙幼渔是想和离,但绝对不是用这种方式。
“清王,你……”咦?她一转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好,希望他能老实的听话,回到孙相府去。
孙幼渔忙跑了回去,“一个个的都堵在这儿做什么?”
慕廝年听到声音忙从屋里出来,却见到孙幼渔从外边回来。
想到他收到的匿名信,便生气的质问,“你去了哪儿?”
“我在院子里跑步,怎么了?”
“呵呵,跑步?”慕廝年嘲讽道:“本王看你是在跟什么人见面吧。”
孙幼渔白了他一眼,“你乾脆直接说我在跟什么人偷情好了。”
慕廝年面色一沉,“你无耻。”
“那是因为你先无脑。”
慕廝年看她一副比自己还凶的样子,又觉得这事儿確实荒谬。
可是,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那封匿名信又作何解释?
他给手下的人递了个眼色,他们立刻四散开,在苓源阁里到处找。
孙幼渔並没有阻止。
过了一会儿,他的人都回来了。
“怎么样?”
“没有。”
“回王爷,我们这边也没有。”
侍卫小声的说:“王爷,王妃这身打扮,更像是跑步的。”
此时的孙幼渔穿著一身紧身劲装,脸上粉黛未施,马尾高高扎起,若是真和什么人见面,她怎么会穿成这样?
慕廝年也拿不准了。
孙幼渔挑了挑眉,淡笑道:“王爷,这人吶,是长脑子的。你不如去查查將消息告诉你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吶?別被人家当猴耍了还不自知。”
慕廝年气愤不已,大袖一挥,“走。”
他带著一帮人很快就离开了她的院子。
春与秋月急忙上前来。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王爷突然带人过来?”
孙幼渔淡淡道:“他没脑子,被人当猴耍了唄。”
“……”
看著王爷大半夜的都带人来找茬,对小姐半丝尊重都没有。
且不说根本没有那些事,就算有,他也不能带著一帮外男来直接进来搜小姐的院子啊,真是的。
春纠结再三,道:“既然小姐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连嫁妆都搬走了,那咱们何不乾脆搬出去?”
孙幼渔一敲她的脑袋,“傻。”
春一脸不解,“小姐又说人家傻。”
秋月解释道:“春,这是皇上赐婚,搬走嫁妆的事儿若是被说了出去,还能说是妻妾之爭。可若是小姐整个人都搬走了,该如何给皇家交代?若是定小姐一个藐视皇威的罪过,可是连相爷都会被连累。”
春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