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气。”春高兴的跑出去。
……
孙幼渔今儿去厨房那边要嫁妆鸡鸭鱼时,顺便给厨房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前两日还故意为难春,今日对她热情得很,向她打听著王妃的口味,还端了一碗燕窝粥来贿赂她,弄得春还有些不习惯。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边不会有毒吧?”
“毒?不会不会,春姐姐,以前是咱们犯糊涂,您大人大量別同我们计较。这燕窝是每顿扣下一点儿,好不容易攒够的,您请笑纳。”
春昨日跟著王妃威风过了,晓得这些见风使舵的人的嘴脸。
不吃白不吃。
春接过碗,几下就吃光了。
眾人见她吃了才放心,心想前两日的刁难的仇该放下了吧?千万別让王妃將咱们发卖了呀。
看著一帮諂媚的人,这几日来,春总算有了女主人身边大丫鬟的感觉。
“咱们王妃是孙家的大小姐,孙家什么好东西没有?我们王妃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从食材到手艺上,都得精益求精,小姐吃的就是一个精字,懂吗?”
“是是,懂,咱都懂。”
“行了,那就好好干吧。”
今日厨房送来的饭菜就特別丰盛,厨娘还乐呵呵的站在一边问她是否满意,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孙幼渔放下汤勺,决定好好的敲打她,免得將来她和慕廝年撕完后厨房的人见风使舵,在食物上苛待她。
“周娘子,厨房一向是你在负责对吧?”
“回王妃,厨房是奴婢负责。”
“味道还不错,没什么好改善的,你只要记得王府中的尊卑就好了。妾就是妾,王爷可以宠著她,但她终究不是主子,懂吗?”
周娘子心道,王妃这是不满前两日他们巴结侧妃吧。
周娘子连连点头。
“是是,奴婢知道了。”
“嗯,本王妃和王爷吵架归吵架,你怎知吵完之后不能和好呢?倒是那妾室,別说本王妃还在这儿,就算不在这儿,王爷也会娶別的王妃过门,她永远都是妾室,明白吗?”
周娘子惊恐不已,连连称讚王妃这话说得太对了,是他们这些做奴婢的眼皮子浅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敢在吃食上苛待王妃。
打发完周娘子,孙幼渔也吃得差不多了,叫两个丫鬟过来吃饭。
春心大,只开心的吃喝。
吃了三天的粗茶淡饭,总算吃上一顿像样的。
秋月好奇的看著孙幼渔,道:“小姐,你好像不一样了。”
孙幼渔嘆了口气,说:“我为他眾叛亲离,却落得这么个下场,突然想通了。”
秋月立马放下筷子,双手合十,“可喜可贺,小姐你终於想通了。”
“可是,现在都成亲了,怕是……”后悔都来不及哟。
孙幼渔淡淡一笑,“事在人为,一切皆有可能。別想那么多,快吃吧。”
“是,小姐。”
……
杜纤纤在杜家等到傍晚慕廝年都没去接她,气得她自己回来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嘛,说好陪自己回门的,就没回,接也不来接,你没看我那几个嫂嫂,话里话外给我嘲讽得,说什么全家一个月的开销都砸在这场回门宴上了,全打了水漂。我……我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侧妃別生气了,王爷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杜纤纤气愤的坐在凳子上,问道:“王爷这会儿人呢?”
“听说刚从宫里回来,正在沐浴呢。”
“宫里?王爷今日又进宫了?”
“是。”
杜纤纤喝了一口气,问道:“今日府中都发生些什么事了?”
狗腿的丫鬟马上上前来,捡好听的给杜纤纤听。
“侧妃,奴婢从王爷身边的侍卫那儿打听来消息,说是王爷带著东西赶去孙家时,孙幼渔刚好从孙家出来。她出来后,王爷才进去,相当於他们没有一起回门,这可不吉利。”
“啊?还有这事儿?”
“是啊,周围好些人都看到了,怕是这笑话明个儿就得传出来。”
这么一听,杜纤纤心情好了一些。
“她这么做,岂不是让王爷丟尽了脸,王爷焉能饶了她?”
“可不是?王爷回来就去找她麻烦了,听说王爷是黑著脸从苓源阁出来的。”
“哼,这个贱人,她活该。要不是她横插一脚,今日我本应该以正妃之礼风风光光的回门,又岂会被几个嫂嫂嘲讽笑话?”
正说著,看门的婆子匆匆来报,“侧妃,王爷来了。”
杜纤纤心怒放,忙道:“快快,扶本侧妃出去迎接。”
王爷心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