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败露
嫣然一眼。

    薛泽將人带走了,宋茹儿垂首坐在案后,虽停止了哭泣,但削瘦的肩膀还在微微颤动,看著让人便心生怜惜。

    宣平帝见了也忍不住想要安抚几句,但嘴唇动了动,还是沉而不语。

    一切还是待薛泽审问的结果出来再说吧!

    宣平帝虽说宴会继续,慧妃也召了舞姬前来,可气氛难掩低沉。

    眾人既不敢放声高谈,更不敢苦著脸,想要拿捏好这个度实属不易。

    没人注意到方才喋喋不休的姜媛却仿佛被开了静音键,她安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半垂著头,一双眼骨碌碌的转著,轻薄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红痕。

    她瑟瑟抬头朝著兵部尚书的位置望了一眼,见父亲在狠狠瞪著自己,她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眼神惶恐不安,全无方才的囂张气焰。

    好在薛泽回来的还算快,终止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

    眾人都瞬间抬起头,眼中是满满的求知慾。

    姜媛的反是低下头,脸色苍白,冰冷的双手在衣袖下交握。

    宣平帝坐正身子,连忙问道:“如何,他们可招了?”

    “招了。”薛泽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可眾人都知道这两个字的背后是以鲜血为代价,寻常手段怎么可能让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痛快交代呢!

    “他们招了什么?”宣平帝迫不及待的问道。

    薛泽的视线在宣平帝身侧寻视,最终落在一人身上,他缓缓抬起手,淡漠的指向一人,“他们皆是受姜贵人指使。”

    眾人顺著他的指尖望向埋著头的姜媛,宣平帝也目光如芒的望了过去,冷声质问道:“姜贵人,你有何话要说?”

    姜贵人打了个哆嗦,矢口否认,“陛下,嬪妾没有,嬪妾与茹贵人无冤无仇,怎么可能陷害茹贵人呢?”

    “所以姜贵人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了?可要我我將人带上来由他们亲自指认,只不过眾位要做好心里准备,他们现在的样子可不大好看。”

    眾人光是听著都觉得胃里有点翻腾,宣平帝也没接话,只拍案道:“还不从实招来,难道你也想去锦衣卫走一趟吗?”

    难怪她刚才上躥下跳,原来这一切竟是受她指使!

    姜媛被嚇坏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只不停的摇头喃喃道:“嬪妾……嬪妾……”

    薛泽眼眸微垂,听得厌烦,便替她开口道:“那小太监是拿人钱財,替人办事,他会些小偷小摸的伎俩,便趁著近茹贵人身之际顺走了贵人身上的香囊,而后又交给了张生。

    不过……”

    薛泽偏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兵部尚书两眼,“不过那张生有些意思,他做这些並非求財,而是尽忠。”

    “尽忠?”宣平帝细细品著这两个字,这张生如此胆大包天,显然尽的不是他这个皇帝的忠。

    姜媛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还欲开口分辩什么,兵部尚书突然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息怒,老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啊!”

    “父亲……”姜媛不可置信的看著兵部尚书,父亲如此岂不等同於认定了她罪名?

    父亲这是要放弃她了?

    姜媛惊恐不已,兵部尚书跪地俯首老泪纵横,“老臣万死啊,竟教出如此恶毒之女,子不教,父母之过,还请陛下严惩!”

    兵部尚书夫人也走出来跪在地上,悲戚的道:“臣妇有罪,姜贵人虽是庶女,但臣妇见她自小乖巧聪慧便將她当做嫡女一般培养,却没想到她竟生出如此险恶的心思啊。”

    兵部尚书悲痛万分,险些哭晕在场。

    姜媛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捶胸顿足的父母。

    她虽是庶女,可因生得貌美自幼得父亲和嫡母看重,可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拋弃了。

    张生是父亲安插在宫中的亲信,在她进宫前一日父亲將此事告知她,让她若需要人手儘管去找这张生。

    在她看来张生是自家的死侍,命是自己的,用他一条贱命扳倒一个宠妃,再划算不过。

    可兵部尚书心里却恨得要死,往宫里安插人手难若登天,结果却被她拿来算计一个女人,如果这般也就算了,结果反是引火上身烧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可恶!

    当初觉得姜媛不算太聪明,容易掌控,可现在他真是悔的要命。

    兵部尚书抬头看著姜媛,面上虽是痛心疾首之色,眼中的却寒芒凌厉,“贵人,事已至此,莫要一错再错,害人害己啊!”

    姜媛如遭雷击。

    兵部尚书这一番看似在劝她回头是岸,实则却是在威胁她。

    如今事情已经败露她不可能全身而退了,父亲是兵部尚书,陛下最多只是申斥而已,可她还有姨娘和弟弟,如果她牵连了父亲,父亲一定不会让姨娘她们好过。

    姜媛她一直幻想著变成如薛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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