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力求逼真,他特意让人寻了几户真要办丧事的人家,不过许以一些银钱让他们或早或晚恰好在今日发丧。
见他堵心,自己便开心了。
后院里。
墨南、墨东、墨西还有阿芙和芬儿围坐在石桌前吃瓜果蜜饯,墨东眉目飞扬的道:“你们是没瞧见当时的场面啊,那叫一个混乱震撼。
我趁机带人偷偷掀了新娘的轿子,那钱家小姐骨碌碌的就滚了出来,当即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想到那一幕墨东还觉得肚皮隱隱作痛,阿芙也跟著哈哈大笑,“干得漂亮,谁让他们一家总找王爷王妃的不痛快,活该!”
见阿芙听得兴致勃勃,墨东忙又道:“这还不算呢,我寻了一筐烂菜,挑了里面烂得最狠的都扔在了恆郡王身上,他现在怕是臭的要命!”
“哈哈哈哈……”阿芙笑得毫无形象可言,拍著石桌大声叫好。
阿芙將糕点盘子推到墨东面前,“来,墨东壮士,今天你是大功臣,多吃点!”
墨东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有人捧场的感觉可太好了。
不然墨南和墨西这两个傢伙一个是面瘫,一个只知道算帐,无趣死了。
这时只见墨西拿了一个小口袋,將一些瓜果糖块都装了进去,芬儿见了好奇问道:“你装这些做什么?要分给小孩子吃吗?”
墨南墨东也望了过来,墨西將东西装好,摇头道:“不,我要卖给小廝换铜板。”
眾人:“……”
墨东连忙打小报告,“墨南,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倒卖府里的东西,你不管吗?”
墨南拂了一下算盘,淡淡道:“这些花的是中公的银子,墨西卖了是赚到自己手里,他又是王爷的人,不赔。”
“还能这样?”墨东瞪大了眼睛。
见墨南默许,墨西乾脆起身將桌上的东西全都装了起来,瀟洒利落的转身走了。
眾人望著空空如也的桌子面面相覷。
“要不,咱们也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