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问题
    宋清君闻言也是一惊,“怎么会这样,我们行事隱秘,秦阁老至今都未怀疑到纪安身上,太子殿下怎么起疑?”

    “你问本王,本王怎么知道!”昭王心气不顺,对待宋清君自也没有好態度,“想来是苏容狗急跳墙,居然歪打正著查到了纪安身上。”

    宋清君只得安抚道:“王爷先別急,太子未必就是发现了什么。

    考题是从秦阁老手中被窃取的,太子自然要先可著身边的亲信人查起。

    退一万步讲,纵使他真的怀疑到纪安身上,纪安是秦阁老的亲传弟子,查来查去不还是他一家之过?

    此番虽让金家逃过一劫,但太子绝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秦阁老失察之过已成定数,现只要他们將太子与秦家结党营私的罪名落实,太子便再无翻身之日。

    听宋清君这般说昭王的神色缓和了些,若此番能让父皇彻底厌弃苏容,他便算大获全胜。

    否则苏容不倒,庶出的帽子便会一直扣在他头上,天下悠悠眾口难堵。

    他冷沉著脸色看著宋清君,“母妃近来心情不好,本王不想再以此事烦扰她。

    此番皆是你的谋划,本王便將此事全权交託给你,切莫出现紕漏,知道吗?”

    宋清君心中不服,此番最大的败笔出在锦衣卫身上,他的布局无懈可击,只可惜锦衣卫都是个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但这些话他自不敢说,否则若传到薛泽那个睚眥必报的疯子耳中更是麻烦。

    “王爷放心,下官一定会处理好此事,绝不让贵妃娘娘和王爷烦心。”

    昭王点点头,目光阴冷,“你最近找机会见纪安一面,多提醒他几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他心里有个数。

    至於那些没用的人,也就没有必要留了。”

    宋清君垂首敛目,頷首应下,“王爷放心,下官知道了。”

    昭王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宋清君转身退出书房,脸色很不好看。

    昭王对他全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何曾有半分的敬意。

    他眼中闪过恨意,云嫣然和金氏著实可恶,若非她们从中作梗,如今陈濯的位置便是他的了。

    督察院左都御史有弹劾百官之权,岂是一个翰林学士能比的,到时候安然在王府也能腰杆更硬。

    可惜都让那两个贱人给毁了!

    “父亲。”宋安然听说昭王寻了宋清君入府,一早便在二门处候著。

    宋清君忙收起脸上的郁色,和顏悦色的望向宋安然,“安然,你怎么在这?”

    宋安然眸中全是担忧,“父亲,王爷唤您可是有什么要事?”

    “没什么,不过朝中一些琐事而已,你不必忧心。”宋清君轻描淡写的道。

    “那就好。”宋安然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嘆声道:“王爷这两日都未来女儿院中,我便亲自给王爷熬了参汤送去。

    结果王爷却隨口与女儿道了句早知云嫣然手段这般了得,当初我们不该与她为难。

    父亲,王爷是不是嫌弃女儿了?”

    宋安然一直活在宋清君为她勾画的美好蓝图中,她也一直在畅享美好的未来,可一桩桩一件件事渐渐磨没了她的自信。

    昭王是喜欢她的,但这喜欢太淡了,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见宋安然行事如此小心翼翼,宋清君心疼不已,只能做出一副乐观的样子开导她,“有父亲为你纵横谋划,你便將心揣进肚子里。”

    他眼中噙满了慈爱,无一丝虚假,“你是父亲的所有,只要你能好好的,父亲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听著父亲一再宽慰,宋安然稍稍安心,见四周无人才將那日在醉仙楼云嫣然与她说的话道了来,“父亲,您说云嫣然是真的知道点什么,还是故作高深?”

    宋清君深深皱起眉,“你最近见过她?”

    宋安然点了点头,將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宋清君脸色铁青,恨恨咬牙,“真是个卑鄙的小贱人,居然利用你来引出那舞姬,难怪证人会被她们寻到!”

    “什么舞姬?”宋安然听得云里雾里。

    宋清君正色道:“这件事你別跟王爷说,云嫣然的话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里,那廝狡诈如狐,也许就是想让你心乱也未可知。”

    早知云嫣然这般难缠,当初便该將她溺死在襁褓中,免得让她出来碍事!

    寧王府。

    天气渐暖,云嫣然也起的早了,简单梳洗了一下便陪著苏鈺用起了早膳。

    但她刚起身没什么胃口,索性托著下巴欣赏美色。

    清水芙蓉般的佳人凝眸而望,目光温柔繾綣,盈著满满的爱意。

    若非苏鈺定力还算强,这顿饭怕是也吃不下去了。

    用过早膳,苏鈺拿帕子擦了嘴,“每日看也看不够吗?”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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