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柳暗花明
   至少陈濯这个人性情刚正,有一说一,不像宋清君那么多心眼子。

    宋清君那廝面热心冷,阴损卑鄙,与他共事保不齐自己哪天就成了炮灰。

    三人覲见宣平帝,与宣平帝稟告了此事,宣平帝闻后没有立即表態,只命三人仔细审理。

    蒋婉晴与宋茹儿都在內殿,將三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蒋婉晴扫了宋茹儿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寧王妃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啊,你觉得呢?”

    宋茹儿心中瞬间涌起狂喜,但只在衣袖下用力的交握双手,面上丝毫不露,轻描淡写的道:“也许吧,毕竟能成为寧王妃的人运气定不会太差,晴姐姐说是吧。”

    蒋婉晴这个寧王妃竞爭失败者觉得这话尤为刺耳,她怀疑宋茹儿在讥讽她。

    可偏生宋茹儿总是一副柔柔弱弱,不爭不抢的样子,让她无从发作。

    两人未等再语,宣平帝遣散了郑业几人走进內殿,並不避讳她们道:“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是。”蒋婉晴先行开口,柔声道:“事关科举,自要慎重些,详细查查总是好的。”

    她不甘心就让金寒时这般全身而退,凡事都经不起细查,说不准就能查到什么东西。

    宣平帝点点头,见宋茹儿一直没说话,便开口问道:“茹儿,你怎么看?”

    宋茹儿不徐不疾的开口,“陛下,嬪妾毕竟与金家有些关联,还是该避嫌的好。”

    “无妨,你畅所欲言便是,朕信你。”

    这轻飘飘几个字让蒋婉晴心里泛酸。

    宋茹儿这才轻轻点头,思忖著道:“其实嬪妾觉得金寒时无罪自是最好的,一来可避免督察院动盪,也说明金寒时的確有才学,连中两元也算我大越的人才,其二……”

    宋茹儿顿了顿,莞尔道:“其二也免得陛下为难,如果金寒时真有罪,公主殿下再百般恳求,陛下岂不难做。

    就算那金寒时配不上公主殿下,但至少可以让殿下心安,年少时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放不下,若真將金寒时摆在那,殿下可能反是看不上了。”

    宣平帝深以为然,慧昌最是叛逆,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偏要做什么。

    既她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届时可举办几场宫宴,让她与长安儿郎多接触一下,移情別恋也未可知。

    宣平帝拍拍宋茹儿的手,柔声道:“茹儿甚懂朕心啊。”

    宋茹儿乖巧而笑,“能为陛下分忧是嬪妾之幸。”

    她如小兔子般偎依在宣平帝怀中,目光如霜,这还不够,她还要薛贵妃与昭王再也不敢对他伸出魔爪!

    苏鈺到玉顏阁接云嫣然,却被阿婉告知她去了平乐长公主府。

    “她去那做什么?”苏鈺有些意外。

    “宫里给嫣然来了封信……”阿婉挠挠头,具体很复杂,她虽然听嫣然说了一通但还是觉得有点绕。

    “本王去寻她。”苏鈺见她说不清,转身准备去平乐长公主府接人。

    “王爷。”阿婉在身后唤住苏鈺。

    苏鈺驻足回眸,阿婉抿著唇,忧切开口,“王爷可见到他了,他还好吗?”

    苏鈺想了想金寒时的样子,隨口道:“尚可。”

    阿婉一直悬著的心终是落下,紧绷的嘴角也扬起了起来,没事便好。

    “那他是不是没事了,很快就能被放出来了?”

    苏鈺点了点头,“应是。”

    只不过时间还要看上面那人的心意。

    阿婉得到了苏鈺確切的答覆,心情好到飞起,待苏鈺一走便迫不及待的关上了店门,她得赶紧回府將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二夫人,她就不用在以泪洗面了。

    云嫣然从公主府出来就看见了苏鈺的马车。

    “你特意跑来接我啊。”云嫣然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踏上马车便软绵无骨的拥进了苏鈺的怀里。

    “怎么想起来寻姑母了?”苏鈺环著她的腰身,轻声询问。

    云嫣然將她与宋茹儿的打算道了来,苏鈺一闻即透,“如此昭王暂时便不敢再將手伸到金家了。”

    云嫣然点点头,旋即问道:“阿鈺,你可见到二表哥了,他怎么样?”

    苏鈺没像敷衍阿婉那样敷衍云嫣然,“他伤得很重,毕竟是薛泽亲自动的手。

    我已给他找了大夫,正在医治。”

    云嫣然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二表哥未曾习过武,身子薄弱,哪里受得起酷刑的摧残,“薛泽心狠手辣,表哥他……”

    见云嫣然哭了,苏鈺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默默將这笔帐算在了金寒时头上,包括她去百花楼一事,桩桩件件他都记著。

    不过,他眸色略带疑惑,“你先別哭,金寒时的伤看著的確很重,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並未伤及根本,只需好好修养便可无恙。”

    云嫣然哭声一顿,抬起婆娑的泪眼望著苏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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