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面色冷然的道:“卖考题的並非官吏,而是一名商贾。”
“商贾?”宋茹儿茫然不解,“区区商贾怎能得到考题?”
“自然是有官员透露给了商贾,官商勾结,以此谋利。”幕后凶手就在负责此次春闈的监考官之中,而其中嫌疑最大的便是秦阁老。
宋茹儿眸光微动,若有所思起来,眼眸流转间,她又开口问道:“这商贾实在可恨,竟敢扰乱朝纲,陛下可不能轻饶了他,否则日后岂不人人皆敢效仿?”
“呵。”宣平帝冷笑出声,“他若活著朕定要將他凌迟处死,可惜他已经畏罪自尽了。”
宋茹儿瞳孔一缩,是畏罪自尽还是杀人灭口?
宋茹儿面露惊恐,轻轻怕了拍自己的心口,心有余悸的道:“竟是如此,他虽死不足惜,但只怕要给后续审案增添不少麻烦了。”
这也是宣平帝烦心所在,否则由他招供定能省下许多力气。
“好在他似留有一本帐册,若能寻到这般帐册,买考题之人便可尽数落网了。”
犯人畏罪自尽让宣平帝十分恼火,斥责锦衣卫办事不利,薛泽便將帐册一事透露给宣平帝,表示自己会儘快寻到。
宣平帝未將此事当做机密,隨口便与两人说了。
宋茹儿面上不露分毫,心中已暗自盘算起来。
她坚信金寒时绝对不会舞弊,如果能先行找到这本帐册,那金寒时的嫌疑便能洗清了。
可若这本帐册先到了锦衣卫手中,焉知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
可这件事不是她能做到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將消息传给嫣然。
宋茹儿耐著心性陪著宣平帝抚琴说笑,待出了掌乾殿立即前往了寧安公主的寢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