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宋府那个魔窟,再者说又有墨东护在院中,她並不担心。
她隨手披上了一件披风,伸手推开了窗子。
窗外立著一道人影,落了满身冷月清辉,贵若仙人。
“王爷?”云嫣然惊呼出声,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上了嘴,压低了声音道:“王爷,你怎么在这?”
苏鈺並未答话,只垂眸看著她,眸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明,带著些许朦朧的醉意,启唇开口,“我冷。”
霜寒露重,外面寒风捲起,就连刚泡过澡的云嫣然都觉得有些冷,忙道:“快进来。”
云嫣然正想给苏鈺开门,苏鈺却单手撑著窗案,利落的翻入屋內。
云嫣然:“?”
怎么从窗子进来后莫名感觉他有点像登徒子?
云嫣然忙將还温热的手炉塞进他怀中,又去桌上倒了一杯薑茶,“茶是温热的,现在喝著刚刚好。”
苏鈺接过,竟什么都没说,乖乖的將薑茶喝了个乾净。
“好些没,还冷吗?”转身之际云嫣然竟突然闻到了酒味,偏头问道:“你吃酒了?”
苏鈺頷首,那双永远淡漠疏离的眸中此时却不清不楚不明不暗。
“头痛不痛?”
云嫣然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蠢,堂堂寧王何时说过痛,他可是箭矢贯穿胸口都不曾喊痛的人。
“痛。”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略有喑哑,甚至还有两分虚弱。
云嫣然微微睁大眸子,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正欲发问,眼前的男人突然俯下身子,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声音更低更轻,恍然间云嫣然竟还听出了撒娇的意味,“头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