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韭菜要先可身边的割……不是,是好东西要先想著身边的人。
平乐长公主几人对此有些抗拒,即便阿婉將好处说得天花乱坠,可竟要她们在这里脱光衣服,这怎么能行呢!
阿婉则不遗余力,信誓旦旦的劝说道:“所谓的精油推拿,便是用清瑶乡君亲自提取的玫瑰白牡丹精油涂抹全身,然后再来按摩筋脉穴道。
不仅能舒缓身心,更能打通淤堵,经常调理还会使皮肤细嫩柔滑,白净紧致。”
定国公夫人几人有些心动,平乐长公主挑著下巴道:“若当真这般好,本宫以前怎么从未听过?难道宫里的御医还不如你吗?”
阿婉耐心的笑著解释道:“御医的医术自然远在阿婉之上,只御医毕竟是男子,哪里懂得我们女子想要的东西,况且即便他们知晓也不敢与各位贵人提及啊。”
这个时代鲜少有医女,纵有医女学的也都是些接生之术而已。
阿婉眸光一转,唇角微挑,笑著道:“几位夫人看来还有所顾虑,不过殿下不仅身份高贵,更是胆识过人,想来对於这些小事定是不怕的。”
“那是自然!”平乐长公主傲娇的冷哼一声。
阿婉弯唇笑起,眼中精光满满,“那就请殿下先进雅间吧。”
平乐长公主:“……”
察觉到自己被这小妮子算计了,平乐长公主有些气恼,定国公夫人几人却都跟著笑道:“不愧是长公主殿下,这胆识就是比我们强。”
虎威將军夫人也頷首道:“那是自然,殿下的性子自小就是这般,若身处乱世也定当是个巾幗女英雄。”
平乐长公主狠狠瞪著几人,她们这摆明了是要自己推出去啊!
可话已说到此处,若不去好像她怕了一样。
平乐长公主生性要强,是以即便知道这是別人给她挖的坑,可为了面子她也只能跳下去。
“殿下,请吧。”阿婉笑意融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平乐长公主冷哼一声,凌冽的凤眸冷冷扫过定国公夫人几人。
可几人却默契的看向了別处,仿若未察。
平乐长公主隨著阿婉走进了雅间,雅间內摆著几盆兰花,香气清淡的恰到好处,並不浓郁。
屋內摆放著一张造型古怪的床,床头的位置竟然掏了一个洞。
“请殿下脱下衣物后平躺在床上,將脸,埋进那个洞里就好。”
“把脸埋进洞里?”平乐长公主有点打退堂鼓,心里十分排斥。
这什么东西啊,奇奇怪怪的。
阿婉看出了她的犹豫,笑道:“殿下不要害怕,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还会很舒服。”
“谁说本宫怕了!”平乐长公主最受不得这个,冷声道:“你转过去,本宫要宽衣了!”
“是。”阿婉笑著转过身,这位长公主殿下脾气虽不好,但性情坦朗,比那些两面三刀的人可好多了。
而且只要品透了长公主的性子,想要拿捏她再容易不过。
平乐长公主说话虽硬气,可在褪尽衣衫时还是害羞不已。
脱下繁縟的长裙后,便连忙穿上了阿婉递给她的一条丝绸下裙,这样才不至於一丝不掛,然后就忙不迭趴在了床上。
只露出后背姑且还可以忍受。
雅间內十分温暖,阿婉在温热的水里將手泡暖泡软,这时隔壁忽然传来悠扬的琴声。
“有人抚琴?”
阿婉含笑点头,“舒缓的琴声可以使人身心放鬆,有助於心情愉悦。”
“就会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平乐长公主没好气的道,但因她平趴在床上,是以声音会比往日闷一些,显得有些娇憨。
阿婉弯了弯嘴角,虽然平乐长公主不喜欢她,但她倒觉得这位长公主挺可爱的。
阿婉將精油倒在自己手上揉开、捂暖,轻轻的抹匀在平乐长公主的背上。
平乐长公主平日沐浴更衣虽有许多人服侍,但还是第一次与不熟悉的人赤裸相待,是以当时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马上就后悔了,这哪里是放鬆,分明让她更紧张了,她以后绝对不来了。
可很快她就被打脸了,那双手在精油的润滑下显得细腻无骨,游走的每一处似都正巧按在她的筋脉上,有些地方酸痛不已,不禁令她呼出声来,可每每她想要喊停时,却又觉得方才痛过的地方无比舒爽。
阿婉的手落在了她的肩上,轻声道:“殿下的肩颈有些僵硬,平日可有不適?”
“嗯,有。”她经常作画,是以肩膀总觉得酸疼。
“接下来会有些疼,殿下忍一忍。”
话音刚落,还没等平乐长公主威胁出声,那双无骨的手仿佛一下子就变成了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