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件事:找晚霖订黄纸金山。
对此,君遥是这么解释的:“我现在之所以能略懂一些阴阳之术的皮毛,全靠我也要当初留下的那几句心法口诀。要不然,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在最近好几次的危险里,自如地脱困?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嘛!肯定是有外力相助啊!”
“思来想去,能这么照顾我的,大概就只有我爷爷了!”
“做人应该学会感恩!”
“所以,我应该竭尽所能,给我爷爷多烧点好东西去!”
“香车美女那些看著是很热闹,但实际上並不好用!”
“想要爷爷过得好,还是现钱最划算!”
君遥在周屹川面前大放厥词,並且肆无忌惮的大烧特烧。
晚霖最近把其他的客户订单全推了,网店也暂时全店下架商品,就为了供应君遥这一个大客户。
君遥如约把要给大才的那部分劳务费,提前烧了过去。
大才在异界瞬间发財暴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但大家都只当是大才过去的亲人突然发跡,想起了他这个英年早逝的家人,所以用这种方式弥补他。
很多同事只想著蹭点好处,並没有深挖大才的暴富原因。
大才也小心翼翼,唯恐別人抢了他的“金主爸爸”。
他拿著君遥提供的工作记录,去了相关部门查询她这三年的功绩。
果然,如君遥所想,她累积的kpi,早就已经可以兑换一颗心愿水晶了!
大才领著属於君遥的心愿水晶,就像捧著一座闪闪发光的冠军奖盃。
他从大殿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大才激动得都快哭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啊!
走在路上,谁看他都像看大英雄似的……
他何德何能啊!
当然,高兴归高兴,大才还不敢忘本。
他抓紧时间,循著君遥的位置,找到了江城。
来到了临水公馆外边。
然而,他怎么也没办法靠近这幢房子。
大才犯愁了!
这可咋整?
他一个鬼差,最厉害也不过就是从鬼魂,幻形成有血有肉的活人实形。
但他变不出来手机、身份证这些能在阳间社会自由走动的证明啊!
而大才正苦恼的时候,旁边还飘来了几只等著阴司自动接送车的新鬼。
他们虽然刚死不久,不知道阴司的规矩,但到底是活了半辈子的人,看得出大才手里抱的是好东西。
有个鬼大胆提议:“大人,这么好的东西,给谁用不是用,你自己用唄!反正我看我们这儿的快递员派送东西,一旦有段时间找不到事主了,就会把东西变成他们自己的。你既然找不到收东西的人,你把这水晶私吞了,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能有啥变化?”
大才只是对著君遥才点头哈腰的。
面对这些新鬼,他长脸一沉,霎时间威风凛凛。
“你们懂什么?”
大才厉声斥道:“侵占上司物资,是要被褫夺职位的!更何况,你以为这玩意儿和你们说的快递一样,就一个纸盒子保管著,啥利器都能隨便把它给拆了?这水晶有密令!非本人亲启,不可能打得开!”
大才嫌弃地扫视著这些新鬼,感觉跟他们说再多也是白搭。
就这几个人的水平,去了阴司就得走流程报到,喝汤,前世清零,排队投胎。
他花时间跟他们说这些干啥!
有这功夫,还不如赶紧想点实际的办法,联繫上君遥!
赶紧把水晶给他!
大才思来想去,感觉自己也没什么人脉,只能靠刷脸试试了!
但今天辅助巡逻值守的这批保鏢,上次並没有去过李立诊所。
他们没见过大才这张脸,只觉得此人面相阴森,渐渐对他產生了敌意。
大才感知到这群人身上的锐气,不敢勉强,只能哭丧著脸,再三求援。
“我真的是来找你们少夫人的!”
“你们敢不敢就让我见她一面!”
“要是她亲口说了不认识我,你们再收拾我也不迟啊!”
大才没有硬碰硬,而周家保鏢也在动摇,准备通传。
就在这时,一辆疾驰而来的大红色卡宴,也停在了临水公馆前门外。
车上匆匆忙忙走下来一个头髮凌乱的年轻女人。
正是原主的堂妹,乔念瑜。
自打乔念瑜被迫和王景荣订婚复合后,两人三天两头掐架。
今天更是因为乔念瑜当面撞破王景荣和別的女人逛街买包,而在商场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