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十分沉稳的龙静,这一刻也有了些闪烁迟疑。
虽然周屹川刚刚说的那些惩处,只针对乔家。
可他们一派如果在今天的斗法里输了,往后还怎么混饭吃?
龙静的吊梢三白眼还是盯上了君遥。
君遥大大方方地拉过椅子,往他面前一坐。
“来,驱魔除祟……怎么著都行。”
龙静也不示弱,直接对手下下令道:“来人!布阵!”
有媒体悄悄打开了镜头,但很快就被龙静的人马发现,勒令禁止。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肃穆紧张。
就连一向习惯了在各种大场面之中走动的周家人,也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真要驱魔?”
“看样子確实像那么回事……”
“但我们在场真的不影响效果吗?万一驱出来的魔落到我们身上怎么办?”
“没事没事,我戴著梁大师给我的平安符呢。”
“梁金固还不知道能不能行了,你还指望他给你的平安符?”
“过去还不是全靠梁大师罩著?总不能见著个外来和尚,就觉得他念经念得更好吧?”
眾人议论纷纷,同时也看著被团团围起来的君遥。
君遥一脸淡定神色,起初像看傻子似的,盯著龙静他们这群人。
但当龙静往她头上戴了个兽骨头箍之后,君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伙人,搞邪术啊!
她还没实施她今晚的搞事情计划,反倒让这伙人抢了先了!
君遥也不著急。
就等著看他们到底还有哪些花招。
不过,邪术就是邪术。
之所以不配称为正统,就是因为它能把白的涂黑,把好人逼成疯子。
就像他们现在使用的这一套法阵。
是不知道杀了多少弱小动物,禁錮了它们的灵,才炼製而成的。
君遥戴上兽骨头箍没多久,整个人的心神就几乎全被这些纷乱的哭声、惨叫、尖叫声所牵引,像是掉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万丈深渊!
龙静等人环绕著君遥,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唱念坐打。
坐在靠中间一圈的两个男人,手里都拎著怪模怪样的物件。
其中一个將掏空的椰壳用麻绳串著,壳身上钻著大小不一的孔,壳內似乎还装了碎石子,一晃就沙沙响。
另一人手捏著个海螺,螺尾被锯开了小口,还涂上了来歷不明的暗红液体。
哗啦啦——
沙沙沙——
他们摇动这两个古怪的物件。
这声音初听平常,可听了三五声,君遥就觉得心头莫名烦躁。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顺著她的脊梁骨往上爬。
又像是三伏天裹著棉被听指甲刮锅底。
越听越乱,越乱越急。
卑鄙的邪术!
不过,有他们的出现,也能算是一件好事。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引来749局的人。
有这群废物在,就能把所有的锅都往他们身上推了!
君遥甩手就飞出去两张符。
给这拿著诡异法器的两兄弟一人一张。
其中一人脸上顿时长出了长长的猫鬍鬚,花色各异。
另一人的脖子间显出层层鱼鳞,丑陋噁心。
“啊!妖物!”周薇安第一个被嚇得尖叫。
她原本死死盯著看,是期待看到君遥被他们用法阵打出原型的精彩一瞬。
却没想到,她由於站得太近,离那脖间长鱼鳞的男人不过一米距离。
因此,当看到那男人两手握紧脖子的剎那,她清晰地见到泛著蓝青色光芒的鳞片,丑陋之中还带著几分死物的腥臭,嚇得她差点灵魂出窍!
相比之下,其他人虽然没看得那么清楚,但也被这突然变异的两个男人嚇得大惊失色。
“他们才是妖物!梁大师,快把他们抓起来!”
被围成人群中心点的君遥,满脸惊恐地大喊。
而梁金固虽然听到了她的呼救,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明明面前这两个突发变异的男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並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妖物。
可这些报应在他们身上的业力,又从侧面反映出,他们之前確实劣跡斑斑,不做人事!
梁金固犹豫纠结了两秒后,迅速一拍手掌,大声唱念了一串咒语。
紧接著他趁龙静一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上前给了那两个变异男人一人两巴掌,再呼叫来周家保鏢,將他们一行人统统拿下。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