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遥辗转换了好几趟交通工具,才终於在机场停车场见到节目组的人。
叶杨和她说,安排给她的小助理比她早一天到。
因为要收拾她的专用房车。
看在房车的面子上,君遥没有发火。
但这不代表,她心情很好。
一踏上节目组的录製大巴,君遥最先和晚霖对上眼神。
她在跟拍导演的安排下,坐在了拍摄区的中心c位。
屁股还没坐稳,突然就收到了晚霖发起的一笔转帐。
备註是:定金退还。
跟拍导演还在和君遥说话,君遥却忽然站起身来,朝著坐在大巴最后排的晚霖,突突开火。
“我又没说不要了,你退定金给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有节目组开给你的通告费,可你也不能忘本啊!”
“就算退一步说,你突然接到邀约,要录节目,耽误工期,要晚几天给我,我能都接受!你和我沟通就好了嘛!”
“什么也不说,啪的就把定金退还给我,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你赶紧把店名改了吧!”
“別叫诚信经营,百年老店了!你不配!”
刚刚还嘰嘰喳喳、热闹喧天的车內,这下安静得只剩下了眾人的呼吸声。
大家还在忙著梳理人物关係,忽然就见到一直戴著黑色棉布口罩的晚霖,豁的一下站了起来。
嗓音低沉,但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地反驳道:
“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被绑架来参加这个节目!”
“你们这一家子恶霸!”
“我上节目就是为了曝光你们的丑陋面目!”
车里顿时变得乱糟糟。
跟拍导演急著安抚君遥的情绪。
其他嘉宾则七嘴八舌劝说晚霖。
然而,无论如何劝,君遥仍然火力全开,和导演说:“这季节目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这……”跟拍导演快哭了。
就在这时,周屹川带著叶杨出现。
“房车收拾好了,就在后边停著。”
周屹川娓娓说道:“本来是打算等你先和大家互相熟悉之后,再单独行动的。现在来看,还是马上单独行动吧。”
君遥错愕地眨了好几下眼,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所以,给我安排的助理……是你?”
周屹川不置可否,只说:“回房车上再细说吧。”
君遥:“……”细说什么细说!
谁要和你细说!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儘管如此,她还是跟上了周屹川的步伐,下了节目组的大巴。
节目组下巴后方,果真跟著一辆超长房车。
车里全是糖果配色的布置,色彩鲜明温馨。
和浑身冷冰冰的周屹川,格外不搭。
他坐在柠檬黄的沙发上,靠著云朵形状的抱枕,在君遥眼里像是大人硬闯了儿童乐园。
她也隨即联想起了晚霖说的话。
君遥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玩味地说道:“周屹川,你是能当恶霸的人,怎么还能有这么重的少女心!”
周屹川挑眉。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周屹川:“恶霸?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君遥被当场气笑,“是晚先生亲口说的,难道还有假?”
周屹川面不改色道:“我確实听见他这么说了。但是,他原话说的是『你们一家都是恶霸』。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一家人指的是乔家?”
君遥一时语塞。
但她愣了两秒,又重新反应过来。
“和乔家有什么关係?我去烧金山的那天,只有你在场,你见过他!”
周屹川认真分析说:“你不是说你突然想到烧钱纸,是因为你爷爷託梦给你吗?既然他老人家能託梦给你,就也能託梦给他们。”
他顿了顿,正色道:“想必是他老人家对你捎过去的东西深表满意,所以託付给了其他人,让其他人再去找晚老板。一来二去的,和老板就熟了。看他有本事,就推荐他上节目……这很合理。”
君遥:“……”
要不是因为託梦这事是她先开始编的,她可能真的要被周屹川的鬼话骗过去了。
周屹川仍然是那副斩钉截铁的语气。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別人要误会我,我也没有办法。”
“但你不能叫我恶霸,因为我现在是你的助理。”
君遥:“……”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