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剑修嘀嘀咕咕,而后语气凶了凶,对著自己的本命剑说:“谁叫你去告状的,你跑了,那桌子又要不稳了,快点过来。”
接著,只见那一柄给修仙界留下的只有杀伐冷酷印象的绝品仙剑委委屈屈晃了过来,落在了陵昭手中。
曾在之后与祝衍清的大战中削平了衍宗几十座山头的剑,又被塞到了桌脚下。
竟然让陵昭將重於生命的本命剑都如此隨意对待。
那女子……究竟是谁?
就在大家震惊的时候,记忆的主人也站了起来,素手芊芊,取下了那柄剑。
而委委屈屈的剑落到她手中之后,立刻又开心极了发出錚鸣,倒像是印证刚刚陵昭那番话一般。
“好了,又不是没有其他的东西用来垫桌脚,干嘛非要用你的剑?”
女子用剑不轻不重敲了敲陵昭的头。
少年並未生气,而是扬起甜笑。
“师姐教训的是,但我只是想对你有点用嘛~”
他说著,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阵盘法器,灵力一驱使,就替换了原本的本命剑的位置。
记忆之外的其余人看著,对此暴殄天物之举陷入诡异的沉默。
那阵盘同样是顶级法器,如今已传下给其他皇族嫡系,正在陵衡的父亲手中,陪他经歷过许多风雨。
法器见此一幕,也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初在陵昭身边时,即使足够珍贵,在对方宝库里的一眾法器中也算不上什么。
器灵嗡鸣不止,就像是委屈。
他赶紧把阵盘抱在怀里,用手化为灵力遮住轻哄:
“乖,这太可怕了,咱们不看啊。”
经此一役,大家已经觉得没什么能再让自己震惊的了,毕竟这两位重量级人物已经对他们造成了足够大的衝击。
然而就见接下来画面一转,寂静无人之处,少年剑修依赖般在女子颈间轻蹭。
抬眼时,眼神湿漉漉。
“师姐,师兄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眾人还未能弄清那师兄是哪位师兄,就听见他继续说:
“我还是你的小狗,对吧?”
小狗?!
陵氏皇族那边顿时兵荒马乱。
“来人、来人!皇叔晕了!”
“殿下、殿下!”
“公主也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