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光洁,可是却在刚刚被握住而多了些指痕。
他衣著整齐。
而她,衣带散开,有些凌乱。
“祭司大人,这……也是净化吗?”
“当然。”
六出离她远了点,却弯下腰,手肘撑著祷告桌子托腮看她。
依旧是那么温柔,眼神也是,微笑也是,那摇晃的白玉耳坠更为他添了一分柔和感。
“可是……为什么在这里?”
“你不喜欢祷告间吗?”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再度开口回答:
“不,只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为什么要这样……”
“哪样?”
“为什么要……?”
捂著嘴微微蜷缩的少女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后面的话,她从抓著他的肩膀到抓住他头髮。
隔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其他的。
许久之后,六出抬头,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中將少女如今的神態一览无余。
他终於露出了一个和刚刚温柔偽装完全相反的笑容。
侵略、饜足以及更深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要伸手触碰南潯以前,他却突然退后一步,同时也侧过了头。
不知从哪个方向而来的攻击隨即到来,没有击中他,却击中了耳坠。
白玉的耳坠掉落,发出无人在意的细微声响。
接著是更加疾风骤雨般的暴怒。
因为胆敢有人趁著神明沉睡,在兽神殿中试图玷污他珍爱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