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明面,甚至主动亲吻他,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嗓音如潺潺清泉在室內流动:
“听说道侣结契或是人间界的夫妻成婚,都会给对方描眉,阿潯,我为你描眉吧。”
云悯生兴致勃勃拿起螺黛,將她抵在床头,就要为她描眉。
南潯的呼吸紊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低泣出声,生气扇他巴掌。
他被扇得偏过了头,却还笑眯眯说著:
“別乱动,到时我给你画个丑眉毛,你可就真的要哭了。”
云悯生看起来仿佛能完全无视她的渴求,但是视线早已黏在了她身上。
晶莹的泪珠、晕红的眼尾、覆著薄汗的肌肤、莹润微肿的唇,每一处每一处,都能让他看到出神。
“阿潯……”
云悯生还是吻了上去,同样的乌髮滑落,和南潯的覆盖在一起,分不清髮丝到底来自於谁。
明明试药的是南潯,可是他的表现和感受却似乎比她差不了多少。
爱意就是最厉害的药物,让他即使是一个吻都流连忘返,忍不住想要更多。
不够。
不够。
光是看到阿潯也因为他而情迷的表情,心里的空洞就越发难以填补。
云悯生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目的是什么,捏著她的下巴吻得愈深。
“只想著我吧。”
“这双眼睛也只看著我。”
“永远只爱我,即使是演戏,也不允许和別人。”
他的丝线又开始缠绕她的指尖、手腕,层层叠叠,如同晃动的纱帘。
珠翠声响,螺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