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温柔的嗓音打破室內只有两人的寂静,他说话的方式很轻缓,但似乎却造成了对方的心理压力。
他还是笑,然后继续说:“你害怕我会把你抓回去,让你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被我控制、沉溺於欲望中,成为欲望的傀儡,对吗?”
南潯没回答,但是表情和眼神已经诉说了一切。
云悯生冰凉的手已经从她的脸上移到了脖颈,然后缓缓到衣领,强势扯开,抚摸那小片雪白的肩膀。
感受著她肌肤的颤慄,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阿潯是这样想他的?
那他可以对她这样做。
试药啊……自己这些天,做了许多合欢之药,他和可以他的阿潯一起试。
云悯生把娇弱柔软的凡女抱得愈发紧,力气大到她细声细气发出可怜的呜咽。
阿潯又在演戏,即使这样也如此討人喜欢。
他以前从未见过她这般柔弱可欺的模样,就好像……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个时候,她会哭得很好看吧?
他好喜欢她,怎样的她都喜欢,可是现在的她却不记得所有了,当然也不记得她早就取代丹道成为了他所执著之人。
她还在怕他呢,像是其他人一样。
眼眶哭得红红的,好可怜、好可爱。
云悯生低头,把她的泪水吻去。
这看起来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显然让她有些懵,即使是这样也好漂亮可爱啊,阿潯。
他轻笑,好好收拢她刚刚被自己扯开的衣领。
“走,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