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知道他又是去求云悯生炼药了。
他为她,似乎付出了很多。
放弃了身份,失去了一切,承受著痛苦,就好像……他是全天下最大的痴情种。
宣璽啊,宣璽。
若被他如此执著的真的是一无所知的凡女,恐怕真的会为他的爱动容。
南潯打了个哈欠,看向一直摆在床边的玉瓶,谢无枢已经不在那里。
外面的风变大了,吹去那些梨。
云乐宗,谢无枢正与云悯生对峙。
隱门首席恐怕在人前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灵府碎裂,周身黯淡无光,修为尽失。
他刚脱困就被他带到了这里来,此人刻意阻止他带走南潯,是何居心?
“云悯生,你怎么做到跟来?”
云悯生笑笑,面对他的愤怒依旧像个没事人,自顾自翻著书。
“我可是天级丹师,你以为我只会炼丹么?我修的丹道,最巔峰时能预知未来、甚至逆天而行。”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啊,隱门首席,我还没有计较你偷走我的阿潯呢,怎么,你倒是先对我倒打一耙了。”
云悯生的微笑唇在此情境下让他显得更加温柔隨和,但谢无枢知道,他绝不可能费代价跟著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戏。
“你和宣璽是一伙的?”
他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
“阿潯待在宣璽身边不是挺好的么,他还为她求了最好的延寿丹,我已经给他炼製好了,已经让他取回,今日是阿潯生辰,他们马上就能相守,你……何必破坏。”
谢无枢咳嗽出一口血,顏色阴鷙,“你明知道宣璽不爱她,至少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样爱。”
他就这样说出了这个事实。
他们两人都知晓,此处为什么会是宣璽的机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