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她抓著外衫的手收紧了些,然后纠结结束,转身想要离开。
一號怎么可能放任她就此离开,伸出刀鞘勾住了她的腰,在对方的惊呼声中从她身后接住快要跌倒的她。
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冷酷,却蕴含著某种喑哑:“三更半夜进我房间,有什么目的?”
“我……画家先生,我只是……”
又是那样柔软的语调,磕磕绊绊半天解释不出来,让他的眼神愈加危险。
南潯叫他画家先生,明明是很疏离的称呼,却显得如此勾人,想要让她再说点什么。
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压抑不住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