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潯点了点头,就好像只是隨便问问。
她的態度和缓了些,抓著晏序的手说要去吃炒菜。
毫无疑问,她的主动靠近让对方受宠若惊。
这种方法虽然俗套,但总是格外有用,晏序也没察觉自己是像狗一样在被训,握紧她的手,唇边的笑止都止不住。
因为开心,所以他在餐厅里没有像早上一样接管她的所有,但仍旧殷勤为她布菜。
狗一样。
夏姝月眯著眼看这一幕,讽刺地哈了一声。
在他们夏氏面前高傲至极的傢伙,居然对失去了一切什么都不是的舒渺像一条狗一样伏低做小。
想到这几天她派人找舒渺的麻烦全都明里暗里被该死的防卫兵还有晏序拦下,她就气到不行。
“月月,多吃点。”
夏詡给她夹菜,边笑边说,“你说你来这种人多的地方做什么,最近下十层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哥担心你。”
“担心我就给我多几条狗,我都要没人用了!”
她撅嘴抱怨,但还是撒娇居多,因为她知道夏詡总吃她这套。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对如何获得哥的偏爱驾轻就熟,只不过,她全是偽装。
“待会我就派人,月月,你原先那些狗呢?”
“死了,送人了,还有些实在没用。”
夏姝月盯著那边,气都气饱了,根本吃不下一点。
“如果我要晏序呢?那些狗都没他有用。”
“月月!”
夏詡赶紧制止她乱说话,“他不是你能控制的人!”
“是吗?”
她冷哼,抬抬下巴示意他看那边,“他现在不就在给人当狗?”
“什么?”
夏詡闻言转头看过去,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
“等等,那个是……?”
“对啊,舒渺哦,她还没死,很不可置信对吧。”
“比起这个,月月你还是別要晏序了,他不是能当好丈夫的人。”
其实夏詡更想说的是让她別在晏序面前囂张了,对方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再多几次的话,他怕自己也保不住她。
“我就要最好的,还喜欢抢舒渺的。”
夏姝月放下筷子就站起走向那边,去给他们找不痛快。
“晏序,又在给女人当狗了?”
她不客气地双臂交叉,出言挑衅,让晏序脸上的笑稍稍落下。
南潯慢吞吞瞧过去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继续吃东西。
夏姝月被无视,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现在装什么乖巧,之前不是大放厥词说要晏序当你的狼犬吗?”
“她说的是真的吗?大小姐。”
晏序转过脸来微笑看她,语气不明。
“嗯。”
她利落承认,再看了夏姝月一眼,“她也要当我的狼犬。”
“舒渺!!!”
不出意外,夏姝月再次炸毛,想衝过来,却被晏序的下属拦住,两边的隨从开始对峙。
南潯忍不住笑,撑著脸看,眼眸亮晶晶。
她看夏姝月,晏序看她。
“好玩吗?”
“好玩。”
“她可是想要你死。”
“你又好到哪儿去,贱、狗。”
她的脾气如同多云的天,又换了態度,拿起餐刀就要刺他。
场面一时混乱极了,还有人趁这个时候对夏姝月身边有手环的隨从下手。
甚至因为有一个人开始和人拉扯,所以其他暗自窥视的人也跟著加入。
“*,哪儿来的胆子对夏家的人动手?”
夏詡把夏姝月拉回来到自己身边,皱眉带她远离混乱中心。
保护晏序的、保护夏詡和夏姝月的、围捕叛乱者的,乱做一堆。
南潯手上的餐刀被晏序拿走,也被抱著离开。
她看著面上假装慌乱的夏姝月,也在看著人群中借著混乱靠近他们的几个人。
內部开了缺口,所以他们接近易如反掌。
那些下十层的人是很难搞到枪的,但这次的不一样。
当夏詡看到枪口对准夏姝月时,第一反应是从身边扯了一个人挡住她。
但那枪下一秒就转移了目標,朝他射出子弹。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隨即是更多枪响。
夏詡先倒下,接著就是反叛者。
棋子被利用殆尽,也就没了存活的必要。
南潯捕捉到了夏姝月看到夏詡中枪时的窃喜,在晏序怀里咬著大拇指的点点指尖,笑出声来,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