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打在肉上的沉重闷响,让听到的人都起鸡皮疙瘩。
她能挥棒並不算ooc,在物资匱乏的这个年代,潯宝因为被宠爱,日常补充了足够丰富的肉蛋奶。
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际確实很有劲的,只是懒散而已。
她撑著木棒哼笑,“我看你是喝了点马尿心高气傲。”
“你——”
林德喘著粗气,看起来像是被打了个半死,失去了行动能力,惹得林大嫂赶紧叫丈夫去看看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有没有大碍。
虽然她也觉得这林老二被打活该,但不妨碍她故意藉机向南潯发难。
“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打你二伯!”
“我就打!”
“之前不尊重我也就算了,现在还对你二伯动手,我看你真是不想在这个家住了。”
她想藉此彰显自己能够掌握她的生杀大权威慑她,让她害怕无家可归对自己求饶,但这正是南潯想要的。
“你要赶我走?!”
“做出这种事,你还好意思在家呆?”
“呜呜呜——”
南潯掩面哭泣,把手中的打糍粑棒一推,“刚好”砸中林大嫂的脚背。
嗷的一声惨叫划破空气。
她一边推门一边笑得肩膀发颤,余光果然看见远处的身影,是陆怀禹因为听到声音而担心折返。
南潯抽泣著跑了过去,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抱紧心心念念想摸的腰,顺道嚶嚶哭泣把脸埋在了他胸口。
漂亮家、她要去住大胸肌的漂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