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妱不怕他拒绝,更不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毕竟她已经安排妥当,更何况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情况,谁又说得清。
“也好。”
意料之中,江远珩点头同意。
009把外面的对话都探知清楚,赶紧戳戳宿主。
【宿主,重要剧情。】
【嗯,我知道~】
南潯蒙住被子继续睡,【我有打算。】
她要破坏剧情,自然不能像原剧情一样自始至终都待在山庄里,等待既定的命运。
而且,这次辛游陵不仅不会再像原剧情一样控制她、束缚她,反而会是为她所用的工具。
在江远珩和辛妱各自准备启程期间,辛妱果然再次找了辛游陵。
懒得偽装,她这次是以自己的真实面貌。
她只有在辛游陵面前才能正常露出这张满是毒痕胎记的脸,因为他中了她的蛊,在他看来她的脸和其他人的脸都没什么分別。
天色渐晚,她脸上的紫色瘢痕在漂亮的五官上看起来像是刻意画上去一般神秘诡异。
並不丑陋,但她却很是在意。
辛妱看到自己弟弟这张俊秀的脸,敌意一闪而过,但还是记得嘱咐。
“你把她看好,这次行程我要是依旧没有拿下江远珩,『柳妱』不会再回来,我要立马替代柳潯。”
“阿姊,那你大费周章使用移情蛊不就浪费了,你不是信誓旦旦要让江远珩爱上你然后再告诉他你想代替阿潯的身份活下去……”
“一口一个阿潯,怎么,你喜欢她了?”
“……不是,没有。”
“你最好不是。”
辛妱紧紧盯著他的表情,“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辛游陵的头低得更深,知道阿姊不喜他容顏过於出色,因此並不想让她更生气。
“我只是平时叫惯了,而且要接近她,少不得表现出对她的在乎和亲昵。”
“那你的进度呢?”
“……快了。”
“呵。”辛妱冷笑,算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变计划吗,自然是因为即使移情蛊產生作用,江远珩都还是开始在意起柳潯,既然如此,那我就考虑计划二,拿下江远珩不成直接代替柳潯也能达成目的。”
“那她呢?”
“杀掉。”
辛游陵骤然抬头。
“怎么,你捨不得?”
“不,怎么会呢阿姊,你知道的,在我眼中,她的脸和所有人都长得一样,只不过是身体里的毒特殊了些,让我很感兴趣。”
“別再弄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究,阿娘让你来辅佐我,而不是拖我的后腿。”
辛妱对自己这个弟弟算是有些感情,因此她姑且信任他,也不会一言不合就对他用蛊。
“你回去吧。”
她把辛游陵打发离开,自己则是陷入沉思。
江远珩……
*
是夜。
玄衣的男人潜入了那座僻静小院。
能够在这山庄中来去自如的人屈指可数,这人是谁,一目了然。
纱帐中迷迷糊糊被吻醒的美人睁开眼看到是谁之后立刻想要开口呼救。
“嘘……”
顶著如冷玉一般的脸,这人行事却乖张无匹,在她耳畔威胁: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闻剑庄的庄主、当世少有敌手的剑客江远珩,是一个一体双魂的怪物吗?”
对方如他所愿沉默下来,他却没有想像中的满意。
他靠近,美人却可怜兮兮抓著被子躲开,避他如蛇蝎。
“你以为江远珩有多么光风霽月?”
青年冷哼一声,放肆眼神在她身上逡巡。
“你知道吗,我能再次出来,自然是因为他想到了你。”
“你猜他想到了什么?想到了白天,我、和你。”
他越说笑容越大,“他和我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对你的骯脏心思都隱在表象之下,你却以为他有多么好。”
“胡说!他才不会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像我怎样?”
语气愈发低沉危险,寂静夜里,和他对上眼神的美人面上浮起惊慌失措,怕他仗著武力肆意妄为。
他见她如此,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托腮看著她,缓缓说道:
“他想走,似乎也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真可惜,他明明只要控制住自己,像之前的几年一样,为什么,这两天却频频失控呢?”
“而且啊,你和他私定终身的时候,他应当也很激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