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江紓“嘶”了声,紧皱双眉地回忆著:“那个……那个叫什么玉的来著?”
“茅珠玉。”
乔祁年提醒了声:“老陈,你说你在餐厅门口遇到淇淇,然后发生了什么?”
司机:“我只是看到那个女同学出来后,进了一辆车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离开,她走没一会儿,淇淇小姐坐的那辆车就紧著离开了。”
听到这里,江紓的双眉逐渐皱紧。
她好像有种很不得了的事情要在心里浮现出答案的感觉呢?
江紓:“你確定茅珠玉跟淇淇见面了吗?”
司机沉吟了会儿:“抱歉,江董,我只是看到她们从同个方向出来,並不能確定她们是不是在一辆车里。”
江紓:“找人去调查下那餐厅门口的监控,今晚我就要!”
司机:“好、好的,江董,我这就联繫您助理。”
乔祁年看著江紓如此严肃的模样,心里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如果淇淇跟茅珠玉认识的话,那紓紓餐厅的事情,恐怕或多或少都会跟她有关係。
江紓和乔祁年回到家的时候,並没有看到乔淇淇。
江紓面色微沉的走上楼,到达二楼的时候,脚步微顿,不过也没做停留,径直上了三楼。
乔祁年走在她身后,见她面色不对,也没有过多的去说什么。
而是默默地帮她准备了浴袍,让她先去浴室洗个澡。
江紓刚接过浴袍的时候,手机逢时地响了起来。
她赶忙將手机接通,静静地听著助理说话。
很快,江紓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冷冽了下来。
她抬眸看向乔祁年,眼中的怒意逐渐浓烈。
乔祁年心中不安的感觉逐渐强烈,等江紓掛断电话后,他才沉声问道:“是淇淇,对吗?”
江紓点头道:“是,茅珠玉坐进了乔淇淇的车里。”
原先“淇淇”的称呼,如今已经变为冰冷的乔淇淇。
虽然不能確定她们是否进行了交易,但乔祁年觉得,这件事没跑了。
他问:“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急。”
江紓冷声道:“没有把柄之前,我不会打草惊蛇的。”
乔祁年顿了会儿:“抱歉,紓紓,是我没管好女儿,让你受了委屈。”
说到没管好女儿,江紓脸色一僵,也逐渐露出尷尬的神色。
她撇开视线,嘟囔道:“我应该跟乔满满道歉的……”
乔祁年没听到,重新问了一遍:“你刚刚在说什么?”
江紓心中天人交战了会儿,隨后將自己手中的浴袍塞入乔祁年手中。
“你先洗漱,我要下楼一趟。”
乔祁年怔了下:“紓紓,你要做什么去?”
江紓:“放心,我不找乔淇淇,我有我要做的事,反正不是坏事,你先別管了。”
听到江紓这么说,乔祁年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紓紓应该会去找满满。
正如乔祁年所想,江紓已经走到了乔满满的房间门口。
她驻足在门口犹豫了好半晌,隨后深吸了口气,抬手敲门。
谁知,这手还没落在房门上,隔壁江庭宴的房门被打开。
看到儿子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江紓明显的嚇的一哆嗦。
她傻眼地盯著江庭宴:“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庭宴看了眼乔满满的臥室:“接送方便,再加上马上元旦。”
江紓安抚著自己的小心臟,有些失神的罢了下手催促道:“行吧行吧,你赶紧去休息,我还有事。”
江庭宴视线在她和乔满满的房门上来回梭巡。
“要吵架?”
江紓刚准备敲门的手又停了下来。
她瞪著他:“不是,你妈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江庭宴淡淡地“嗯”了声。
江紓:“??”
她双手叉腰,正准备训斥两句江庭宴,结果乔满满的房门忽然被打开。
乔满满不悦地盯著江紓,然后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江庭宴。
她一脸无语:“我说,你们大半夜的站在別人房间门口聊天真的合適吗?”
江紓轻咳了两声:“那……那个,我有事要跟你说!”
“谢绝!”乔满满冷漠无情地拒绝:“我不想在入睡之前还做一些身体运动!”
她后退,准备关门,江紓立马抬手挡住。
“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她神色有些著急,用眼神示意了下乔淇淇的房间。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