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將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好长好长时间。
最后妈妈告诉她,说她要去找爸爸了,让她一个人乖乖在家等著,千万別乱跑,要是饿了就去邻居家要点饭吃。
等她將爸爸找回来,他们一家人就彻底团聚了。
她站在家门口,望著爸爸和妈妈相继离去。
明明心里知道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可她那两双小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难以迈动分毫。
是啊……
她被迫接受过被拋弃的日子,又怎么好去触碰別人心里这块“相同”的伤疤呢。
江紓眼中带著愧疚地往楼梯上看了眼。
或许,自己应该去跟她道个歉。
等到十二点,乔淇淇依旧没有动静,乔祁年因此打了电话报了警。
江紓则是在警察来做笔录的时候,去了趟二楼,敲了敲乔满满臥室的门。
“来了!”
乔满满的声音响起,紧接著,臥室门被打开。
看到是江紓站在门外,她反手就要將门重新关上。
“等一下!”
江紓抬手抵住门,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我不该说你跟藺芜一样,这件事我跟你道歉!
“但是你和我之前还有別的事情尚存,乔满满,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样有个积极认错的態度。”
乔满满扯著唇角,讽刺一笑。
“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接受你自以为是且脑子短路般的揣测!”
她扯开江紓的手,重重地將门给甩上。
江紓瞪大了眼睛:“喂!乔满满!你做错事认个错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