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淇淇等到耐心全无时,藺芜忽然发了消息过来。
藺芜:【不用骂手下的人,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乔淇淇没明白藺芜这么做的原因,她问。
【妈妈,为什么?这种证据留在我手里將会是张搞垮江紓的王牌,为什么要打乱我的计划?】
藺芜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性,能发出这些话来,一定是生气了。
她耐心地哄道:【淇淇,你先別急,慢慢地听妈妈跟你解释。】
【妈妈是在別墅里住过的人,別墅里的情况我比你还要了解,我之所以会让乔满满得到这些照片,是想將矛头引到她身上,这样就能减少暴露你的机会。】
两句话,乔淇淇便想明白了藺芜这么做的原因。
假如,江紓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江紓势必会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了她一手。
只要別墅的监控记录在,只要她拿到照片的身影出现过,必然逃脱不了江紓的怀疑。
放眼现在,是乔满满拿走了照片。
到时候事情一爆发,监控早晚都会被发现。
那乔满满就算有一万种藉口,也没办法解释得清了。
她跟江紓之间的关係,也只会从零点彻底跌破到冰点。
乔淇淇想明白其中的情况,这才稳定了情绪回覆:【妈妈,我知道了,还得是你最聪明。】
那边的藺芜轻抿了一口红酒,对著拨通著电话的另一个手机开口。
“先不著急发布这件事,看看乔满满拿到照片后会做什么再决定。”
“是,老板,那我先掛电话了。”
-
乔满满回到房间,恰好收到沈確的消息。
沈確:【怎么样,有没有查到那个人的情况?】
乔满满並不想將別人牵扯进自己的家事里来。
不是她不相信沈確,怕沈確会把这件事搞到网上去,而是这种事情没必要闹给沈確知道。
乔满满:【没,那人没出现在我家门口,没什么问题,放心吧。】
消息给沈確发去后,乔满满找到跟江庭宴的聊天对话框。
乔满满:【有些东西,我想让你看一下。】
那边的江庭宴,一看到乔满满发来消息,立马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
他回覆:【你说。】
乔满满將这些照片一一拍下发给江庭宴:【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看到这些照片,江庭宴的脸色明显地阴沉下来。
他回覆:【这些照片你从哪里来的?】
乔满满將晚上发现这些照片之前的情况全跟江庭宴说了一遍。
江庭宴:【这人是我家亲戚,是我母亲的外甥,听闻当上了二线的明星,我母亲想让他来给公司新研发的產品做代言。】
乔满满看完消息后,忽然鬆了口气。
倒不是因为得知江紓没有瞎搞而轻鬆,而是自己没有因为衝动曝光江紓而庆幸。
江庭宴:【拍摄照片的人应该一直跟在我母亲身后,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找我母亲的麻烦。】
乔满满脑海中浮现乔淇淇的身影:【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乔淇淇让人去这么做的?】
江庭宴:【很高的可能性会是乔淇淇,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找她谈话只会让她收敛锋芒的蛰伏,甚至还有可能想尽办法掩盖自己的这些行为。】
乔满满很是赞同江庭宴说的这番话:【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江庭宴沉思了片刻:【照片你儘早销毁,留著恐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乔满满倒是能想明白江庭宴这番话中的意思。
对方能寄来这沓照片,说明手中还有存货。
一旦她这边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亦或者没有接受到对方的威胁,对方应该会有很大的可能会將这件事抖露到网上。
到时候江紓一定会进行调查,从而有很大的可能性查到她的头上。
家里的监控,就这么摆在这儿。
她拿到照片,江紓绝对会怀疑是她从中作梗。
乔满满回復江庭宴:【好,我知道了,我会儘早拿去解决掉。】
放下手机后,乔满满盯著面前的这堆照片看了许久。
丟了还有可能会被別的人捡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烧毁。
乔满满將这些照片全部塞进一个信封里,塞进口袋准备下楼去庭院里解决这些东西。
而乔满满刚拉开房门出去,对面的乔淇淇就听到了她出臥室门的动静。
乔淇淇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的监控,这是她前几日跟王嫂要来的家里的监控分享。
看到乔满满走到楼下在客厅里找寻了会儿,又进了厨房不知道做了什么。
没一会儿,乔淇淇就看到